“闫先生,您二位也去做一下全面检查吧,谨慎为好。”医生道。
闫世旗道:“老五,你去做检查。”
衣五伊愣了一下,他不想去做,但闫世旗开口,只好去了。
“大哥……”闫世英想劝他。
“我没事。”闫世旗打断他,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闫世旗很清楚,自己一点伤都没有,出事的时候,谢云深把他保护得很好。
就像他曾经说的:“我会保护好闫先生的!”
闫世英道:“那你休息,公司的事情,还有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
病房内。
“旁边那辆车的车主现在出icu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我跟家属说过了,手术费和后续治疗全由闫氏支付。”闫世英站在旁边。
“你做的很好。”闫世旗坐在病床边,没有抬头。
这已经是第二天,谢云深还没有醒来。
“李滨醒了没?”
“醒了,已经交给警方了。”
“你知道怎么做吧。”闫世旗抬眸看他。
“滥用职权,私吞公款,蓄意报复杀人,危害社会公共安全,还有其他罪名,法务部已经起草好了,不仅要赔偿,这次他一定死刑。”
闫世旗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给私生子花出去的钱,也要全部追溯回来。”
闫世英目光怔了一下,点点头,他的脑子有点嗡嗡作响。
私生子这几个字,总让他浑身犯刺。
闫世旗站起身,一手按住他肩膀,整理好他的衬衫衣襟,言语轻平:“听着,你是闫氏的总经理,是闫经海的孙子,是Bond保险公司的创始人,所谓的出生地点和出生时间,只是你履历页面上毫不起眼的一笔。”
闫世英看着大哥:“我知道了。”
他缓缓走出病房,看着头顶上的灯光,有点眩晕:“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是闫世旗的弟弟。”
他微微一笑。
谢云深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他的头发被剃光了!
镜子掉在床上,虽然现在后脑还在包扎,但从前额一看,就是被剃光了。
“很快就会长出来的。”衣五伊安慰他。
“你说的好听,因为你现在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谢云深双手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看着衣五伊。
“臭小子!看你说的胡话!老五可是给你擦洗身体的!”谢老爷子在一旁给他拿汤。
谢云深刚喝了一口汤,又立刻呛出来,猛咳不止!
“什么!!爷爷,你不知道他……老五他是……”
“他是什么?”谢老爷子瞪着眼睛,抹了一下脸上的汤。
“哎呀!”谢云深想说又说不出。
怎么可以让一个基佬给他擦身体?虽然他和老五是革命友谊,但也不行啊,这太可怕了。
老五善解人意道:“放心,我只是帮忙擦一下手臂后背,其他的都是……”
“谁?”谢云深狐疑,除了基佬,他都可以。
“臭小子,当然是你爷爷我啦!”谢老爷子在一旁想给他一个爆栗,硬生生顿住了。
谢云深的眼睛在四周瞄了一下,总在下意识寻找闫世旗的身影。
“我睡了很久吗?”
“不到两天吧,醒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