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闫先生没事吧?”
衣五伊告诉他:“没事。”
除此之外,也没告诉他,闫先生去哪里了。
“老五,你去保护闫先生吧。你和我都不在,闫先生谁来保护?”
衣五伊道:“别担心,闫先生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我送他回闫家休息,才出来的。”
“什么?”谢云深有点不可置信。
闫世旗为他守了一天一夜。
“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闫先生,说你醒了。”
“没必要吧,等一下你又把他吵醒了。”谢云深有点担忧。
平时失眠都要头疼的人,一天一夜没睡,已经是极限了。
早知道这样,那他还不如多睡会,醒来的太不巧了。
“这是闫先生强制命令我的,我不能不这么做。”
谢云深一怔。
VIP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带来一丝冷风。
闫世旗穿着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长款大衣,出现在门口。
可以看出,他是风尘仆仆地赶来的,因为额前的发丝还乱了一缕,脸上仿佛仍带着夜色的寒气。
“闫先生。”谢云深突然有点感动。
闫世旗应该是刚接到电话就立刻过来了。
“医生来检查了吗?”
衣五伊道:“检查了,一切都很好。”
闫世旗点点头,走到病床边,看着谢云深,目光复杂。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笑容:“闫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和尚?”
闫世旗坐在他旁边,道:“没有。”
衣五伊走到外面,给了司机一个眼色。
司机走到门口道:“谢老爷子,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谢老爷子点点头:“也对,在这坐了一天了,明天我再来。”
病房里就剩两人了。
闫世旗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一眨不眨,又冷又硬,看得谢云深都有点儿发毛。
“闫先生,我现在没头发,你不能这么看我。”
闫世旗给了他一个不解的眼神。
“就……头顶凉嗖嗖的,没法抵御你的光波冲击。”他讲了一个冷笑话。
“为什么这么奋不顾身?”闫世旗道。
谢云深反应过来,道:“不为什么,这是身为黄金保镖的基本素养,下意识的反应。”
闫世旗微微一笑。
“伤口疼不疼?”
谢云深想摇摇头,但伤口一动就痛,只好开口:“不疼,我很快就能回去上班了。”
“别傻了,不休息一个月,不准回去上班。”
“不,不行,您不能这么残忍。”谢云深狗眼汪汪。
毕竟他可是宁愿自费上班的人啊。
闫世旗抬起手,想碰碰他的脑袋,看见包扎的手术伤口,又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