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时嫣叫她“二嫂嫂”。
乔舒圆面色不变,就算是顾向霖这般唤她,她也应得。
丁时嫣面露犹豫,似乎难以启齿。
乔舒圆心里觉得无趣,淡声道:“丁姑娘有什么话直说吧。”
丁时嫣这才开口:“正月初五是六爷的生辰,我想着给六爷送个生辰礼,不知二嫂可有好的建议?”
乔舒圆好笑地看着她,清亮亮的眼睛似乎能看到她的心底。
气氛有些冷了下来,丁时嫣笑容慢慢僵硬在脸上,改口道:“是我冒昧了。”
乔舒圆敛了眼眸,转头望向结了一层冰的湖面,直截了当地说:“你不必试探我。”
丁时嫣臊红了脸,点头称是,很快整理好情绪,道:“原是我心急了,二嫂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六爷房里的薛氏伺候六爷时日长,又得六爷欢心,便想着六爷生辰礼不能被她比下去。”
乔舒圆听到远处传来隐约传来的声音,听着像是棠姐儿的。
天气严寒,乔舒圆原先以为就算大夫人得空,棠姐儿应当也不会过来了,无意与丁时嫣纠缠,她道:“薛氏是六爷的贴心人,若丁姑娘想了解六爷,我可以做个中间人帮丁姑娘约见薛氏。”
丁时嫣笑容滞在脸上。
乔舒圆对着她微微颔首,绕过她,迎上小跑着扑到她怀里的棠姐儿——
作者有话说:晚上见[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75章
“好啊!想来是我们不够风雅,竟然现在才打发丫鬟来叫我们,是要好好拷问拷问你们姐妹两个背着我们玩了多少回了。”
大夫人指着乔舒圆和三夫人笑骂道。
乔舒圆暖着棠姐儿的脸蛋,笑着直呼冤枉。
这还真是头一回,现在濯芳榭里支起案椅,有了游宴的模样,原先她也只是和三夫人平常似的一起吃茶。
瞧见丁时嫣,众人笑得暧昧:“说不准,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华阳郡主现在轻易不允许顾向霖告假,她总觉得顾向霖惹出这一桩桩祸事,是由于她和他父亲疏于管教,放纵宠爱。
不过深究,她们对顾维桢管教更少。
丁时嫣想见到顾向霖便要等他常假了。
她很期待看到他,先前从镇国公府回去,没了下文,她以为就此作罢,不会再有后续。
没想到峰回路转,她又再次来到镇国公府。
但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几位夫人们看来,顾家和丁家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丁时嫣还为着乔舒圆的话愣在原地,脸色泛白,神情僵硬,听到打趣声如梦初醒,低头羞涩地笑了笑,不敢叫人瞧出端倪。
她将来是要嫁入国公府,与乔舒圆相处的日子还长,甚至国公爷夫妇百年之后,其余几房还要继续仰仗顾维桢照拂,万不能得罪乔舒圆,今日的确是她莽撞了。
她余光瞥向乔舒圆,她正弯腰和棠姐儿说着话,手里握着一枝梅花,摘了一朵簪在棠姐儿扎发髻的刺绣缀珠发带上。
棠姐儿稀疏的发丝扎着三丫髻,笑得眼睛弯弯,露出小小的牙齿,爱美地晃晃脑袋,逗得乔舒圆笑出声,明眸善睐,她漂亮得没有任何攻击力。
她突然很想见一见薛兰华,不过不着急,迟早会见面的。
“二嫂这般喜欢棠姐儿,早些自己生一个才是。”三夫人笑道。
乔舒圆含糊应一声。
她和顾维桢偶然一个夜间说起过,她们不着急,孩子一事过两年再说。
丁时嫣一直仔细听着众人的话,暗暗观察着,没有随意开口。
她发现大夫人爱吃羊肉,三夫人没有特别大喜好,四夫人吃时果较多。
乔舒圆则是每样都尝了一些,看不出特别的喜好,但她不饮酒,喝的茶水也她丫鬟从自己院子的带出来的。
丁时嫣好奇地问坐在她身旁的三夫人各种原因。
三夫人对乔舒圆的习惯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要问她乔舒圆什么时候开始不饮酒的,她又说不上来,似乎她回京后就没有看到她饮酒了。
平日里宴会,也没有人会去劝乔舒圆的酒,她不饮酒就不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