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圆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她清浅的呼吸也变得黏沉,她轻呼一声:“你、革带膈到我了。”
“是我的不是。”顾维桢欣然承认,拉着她的手摆在革带金扣上,“劳烦夫人帮我解开。”
乔舒圆指尖像被烫到了似的,想要抽出她的手,可是顾维桢不肯,像是在教她一样,带着她的手解开革带。
这个动作,她曾经做过许多次。
顾维桢把他的腰带随意丢在地上,他身上的官袍散落,露出素白的里衣,里衣衣料轻薄,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胸膛腹部完美的线条。
这是她闭上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身体。
乔舒圆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得颤抖,她提醒他:“这儿不行的。”
顾维桢手掌抚着她的后颈:“我们还未在这儿试过……”
尽管乔舒圆时刻在脑海中警告自己,不要受他的蛊惑,但这一刻,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溺其中
“这一次交给你掌握。”顾维桢靠在椅背上,摇椅起落,
乔舒圆忍不住大胆起来,俯身贴着他滚烫的皮肤,牙齿咬住他的脖颈。
摇椅的节奏随着他们而变动,支呀声伴着他粗重的气息萦绕在乔舒圆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恢复安静,乔舒圆伏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又快又急。
顾维桢的官袍遮住她的颤抖的身体,她却想起:“刚刚……”
她刚出声,就被他堵住唇瓣。
“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这个月正文应该会完结,宝宝们想看什么番外啊[亲亲][亲亲][亲亲]
第98章
一晚上盥洗两次,乔舒圆事后趴在床榻上,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她白皙的面庞潮红未退,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到脚步声,转头朝帐外看。
顾维桢只穿着一条白绸长裤从净室出来,他步伐舒展,绸缎勾勒出他修长而流畅匀称的腿部线条,他未着上衣,腰腹肌肉紧实却不显得厚重粗狂,透一股利落的美感,漂亮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烛光倾洒,他白皙的皮肤上的吻痕格外醒目,暧昧的红痕从脖颈辗转到胸腹,平添了几分和他冷峻气质违和的艳色,可以轻易地窥见,他刚从一段极致的情事中抽身。
顾维桢行至衣柜前,取出一件里衣披到宽阔的肩头,遮住他背脊劲瘦的肌理,一道暗藏着一丝遗憾的若有似无的叹气传到他耳侧。
他唇角微勾,单手带上柜门,眼底含着笑意,松散着衣襟看向趴伏在软枕上的乔舒圆,眉峰轻挑:“还想要?”
乔舒圆眸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翻过身,扯过一旁的薄被挡住半张脸:“你快穿好衣裳吧,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顾维桢抬脚走来,听着越发清晰的步伐声,她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慢慢消失,床榻微微一沉,她忽闪着水盈盈的眼睛望着坐到床沿边上的他。
顾维桢抬手轻轻地拉下薄被,她小脸红扑扑的,柔软的唇瓣有些红肿,看向他的目光黏糊糊的,带着甜意。
相视的一瞬间,周身流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热,知道她累了,顾维桢克制住心里生起的绮念,温声问她:“可有不适的地方。”
新奇的体验虽别有一番滋味,但抚摸着她纤细娇贵的身体,今晚的确是难为她了。
想到方才在摇椅上的荒唐事,乔舒圆有些不好意思,她往床里挪动身子,给他让出地方,等他躺到她身侧,才依偎过去,撒娇似地说:“腰好酸。”
顾维桢长臂一揽将她搂入怀中,他很满意也很喜欢如此亲昵的姿势,他指尖从她衣摆钻进去,手掌贴上她的腰肢,带着他体温,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帮她揉捏放松腰间的肌肉。
乔舒圆安心享受着他的服侍,方才清洗过,两人身上带着同样香味的皂角香,她眯眼睛喟叹一声,在他怀里打瞌睡。
顾维桢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安心睡吧。”
但半夜院外的巷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顾维桢眉心微蹙,缓缓睁开眼睛,屋内只帐幔外点了两盏落地烛台,光线昏淡,他垂眸看胳膊都攀在他身上的乔舒圆,下意识地笑了笑,再看她睫毛颤了颤,也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乔舒圆睡意朦胧,声音沙哑:“怎么了?”
顾维桢手掌在她软绵绵的臂膀上摩挲了两下,传了在外面抱厦里守夜的丫鬟问话。
今儿是湘英值夜,她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动静,已经和两个小丫鬟打探消息回来了,恰到听到顾维桢的问话,她急忙道:“是凝翠轩传来的动静,薛氏发动了。”
前世薛兰华的这个孩子没留住,这一世安然无恙,此刻生产,虽然比大夫预料的日子提前了一些时日,但也满九个月了。
乔舒圆让湘英回去休息,对前世未发生的事情总有些好奇,在前世她嫁给顾向霖的那几年,她生了三个孩子,这回也会平安生产吧。
乔舒圆随口说的话,却让顾维桢眼神微变。
院外的响动,反衬的屋内更加安静,乔舒圆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她抬眸撞上顾维桢的眼神,愣了一下,她轻声道:“怎么用这个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