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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第4页）
她今年十二岁，每天晚上都会尖叫着醒来，嘴里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全是你们今天赞美的那些大臣的名字。”
全场寂静。
有个老妇颤声问：“真……真的吗？”
王慎看着她：“你可以不信。
但如果你的女儿今晚做了同样的梦，你会怎么想？”
当晚，那说书人悄悄找到他，低声问：“你说的……是真的？”
王慎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告诉你这个故事，就像你告诉我那个故事一样??都是为了让人思考。”
半月后，那位说书人开始改讲新段子。
题目叫《黑雾未散》。
与此同时，江湖上关于“照心宗”
的传闻愈演愈烈。
越来越多普通人收到那面刻有游龙的铜镜。
有些人坚持七日凝视，最终精神失常；也有人在第八日清晨醒来，眼中多了一丝银芒，开始四处传播一种简单的法门：**静坐、呼吸、诚实地回答自己三个问题??我今天说了几句假话？我回避了哪些事实？我有没有因为害怕而选择沉默？**
这不是功法，却是觉醒的起点。
朝廷震怒，下令全面查封“邪镜”
，凡持有者以“通魔论罪”
。
可在抄家行动中，官员们却发现诡异现象：每当他们砸碎一面铜镜，自家宅邸的窗户、茶碗、甚至铠甲反光中，都会短暂浮现相同图案??那条游龙缓缓睁眼，盯住他们片刻，随即消失。
恐惧开始蔓延。
就连钦天监正也在深夜惊醒，发现自己卧房四壁，处处映出龙影。
他召集十二位大法师举行“驱邪阵”
，结果阵法刚启，所有铜铃同时炸裂，碎片嵌入施法者眉心，鲜血直流。
次日，此人递交辞呈，宣称“天机已乱，不可强窥”
。
三个月后，一道诏令传遍天下：废除“察心司”
，解散“御魔军”
，禁止一切以“读心”
、“测魂”
为名的审查制度。
民间传言，是某位皇室成员在私宅中目睹心魔显形，跪地痛哭三日，终逼皇帝下旨。
然而王慎知道，这不是胜利，只是喘息。
制度可以废除，人心却不会一夜清明。
那些曾经挥舞“正义”
大棒的人，转头便声称自己“早有察觉”
；那些曾被迫忏悔的百姓，如今又忙着举报旧日仇家“曾为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