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棒了。”我点头,“游戏加我一个。”
“当然可以。”真由美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正好让我加入进来。
“那就我来说吧。”我想了一下,“讲一下我之前在美术馆遇到的事情。”
几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听我讲着。
“真田北的美术馆里一直有一个面部被砸碎的半身雕塑。传言这是某一届学长的塑像,因为艺术天赋过高遭到了同学的嫉妒,从而使手段逼迫着他跳楼自杀。而他跳楼之后,他为自己雕的塑像也被人砸毁了。”
“对,确实有这个传说。”秀则点头。
“又相传,因为学长跳楼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三分,所以在这之后的时间里,只要有学生进入美术馆,就会被学长的怨灵拖进异次空间,死在那里,再也回不来。”
“你去那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吉竹催促道,“你快说啊桐弥,别卖关子。”
“对,我去了。上个月我负责打扫美术室,因为因为一个同学的失误,我被锁在了里面。当我看见教室内的阳光都消失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到下午五点半了。我正要想办法撬开窗户离开教室,就在这时……”
“就在这时?”
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连手上的烤肉都忘记吃了,屏息凝神等待着我接下来说出的内容。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耳后好像被吹了一口气。”说到这里,我直勾勾地盯着太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一样。”
仗着他们都是普通人,没人能看到我的替身,我把女神的祝祷放了出来。蓝黑色替身飘到太宰身后,在我讲“吹一口气”的同时,同步地往太宰耳边吹了一口气。
太宰身形骤然一僵。
“我猛地朝后看去。却发现后面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便要继续撬窗户。但是窗户的锁很结实。思来想去,我想要找一个称手的物件把锁砸碎,于是我盯上了角落里的半身雕塑。”
“只是就在我拿起雕塑的时候。头发好像又被什么东西触摸着。这次我确定不是错觉了。因为透过窗户,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头发上竖着,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揪了起来。而且我确定,揪我头发的生物很生气,他在发怒。”
替身随着我的讲述提起了太宰的一绺头发,另一只手则绕到了他的腰际,在他的侧腰上戳了一下,又坏心地捏了一下。
太宰显然没有料到替身会这样做,不禁闷哼出声。
我笑了出来:“太宰,你输了。”
在我公布完输者之后,其他憋得一脸菜色的人才纷纷长舒一口气。尤其是理子,她的反应比太宰还要强烈。
“太、太宰君,你的头发……”理子惊呼,指着太宰头顶那绺宛若天线的头发,尖细嗓音轻颤着,“是美、美术馆的鬼……”
太宰则严肃地递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状若无知地朝他吹了一声口哨:“太宰,愿赌服输嘛。或者你要吃牛肉吗?我刚烤好的。”
他眼睛弯了起来,笑意凉凉的,似乎蕴含着威胁意味:“好啊。”
他转头再次看向女生,伸出手把那绺头发压了下去:“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会在白天出没呢?只是巧合罢了。”
理子继续指着太宰的头顶:“可是,它又立起来了……”
太宰再次面无表情压下了那绺头发,慢吞吞地说道:“用科学解释的话,长在发旋附近的头发确实会被头发生长走势所影响,发生时不时翘起的现象……”
“而我们把它叫做,呆毛。”我补充。
“好了,现在我要抽取惩罚措施了。”我看向太宰,“那就请太宰同学来执行吧。”
太宰睨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在那一堆纸条中随手抽出来一个,打开纸条念出里面的内容:“请太宰同学对在座的其中一位同学发出接下来一周上学的同行邀请,并且对ta发出爱的表白吧。”
这纸条倒是很有意思。字体看不出来是谁写的,不过无论是女生写出来的还是男生写出来的,似乎对太宰都产生不了太大影响。
这个惩罚措施简直是为太宰和我量身定做的,他不选我还能选谁?
太宰似笑非笑:“你确定?”
我点头:“当然。”
但此刻显然我低估了自己的恶作剧对太宰的心情影响。他看了周围一圈人之后,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忠邦的身上。一直看到忠邦表情从惴惴不安变得扭曲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忠邦同学,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太宰深情款款地看向扭头想逃跑却又被看热闹的吉竹强行压在原地的忠邦。
忠邦:“呕,救命。”
我:“……”
太宰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