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你贵为楚家少主,一代天骄剑仙,逍遥遨游广阔天地时,怎么也没想到姨姨们会一辈子囿于狭小墙围,为了一个不被束缚的梦想,代代传承努力几十年,为了姐妹义气,倾家荡产也要救你出来。
师尊啊,你的怒火怎么能够平息呢,发泄吧,发泄吧,我不拦你了。
杜越桥松开了楚剑衣的手,看她满腔悲怆与愤懑再难压抑,慢慢地,落下一步又一步,像个走向刑场的刽子手,无赖已握在掌中,只等斩下马凡的头颅!
可是就这样给他一剑,太便宜马凡了。
楚剑衣走得漫无目的,仿佛打了一场亲朋死尽的胜战,甚至有些失神,当她走到马凡死狗般的躯体前,眼中的恨意顿时如暴风雨席卷,无赖剑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部力气一劈——
“噗嗤”
马凡从腰部被斩成两截。
“咔嚓”“咔嚓”
两只手被斩断。
鲜血狂喷,白花花的肠子从**里流出,马凡老脸皱成菊花,从剧痛中惊醒。
“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疼痛和恐惧让马凡无法说出话,像只将死的蛆虫,不断扭动残破的躯干,妄图逃离修罗场。
“你知道,人被活活烧死,是什么滋味吗?”楚剑衣站得离他远远的,恶心的血液和脏器不能流到她跟前,“你也尝尝吧。”
说话间,排布在薄秋云棺椁周围的木箱,“咻咻”全部朝马凡飞来,按照囚困薄秋云的法阵样式,排成坟茔的形状,将他围在中间。
“嗞嗞”
火光吞没木箱,把装在其中的沙州刃尽数燃起,一时间,浓烈呛人的香气和烟味充满整个暗室,绝望蠕动的马凡鼻腔里都是浓烟,熏得他咳嗽不停,眼泪口水直下。
“你罪孽滔天,下去后,阎王会怎么对你呢。”
楚剑衣森然冷笑,灵力卷起暗室众人和薄秋云的棺椁,朝阶梯出口直冲而上。
刚出暗室,数枚飞镖从四面八方袭来:
“凉州城内,岂容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