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见溪你好端端一个读书人,怎么可以这样造谣?!
造的还是她和师尊之间的乱伦黄谣。
凌禅震惊地看向世上顶好的杜越桥,问:“桥桥姐姐,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已经和楚师私定终身了?”
“那你每夜是不是被楚师脱光衣服,压在身下,你吃得消吗?”
“那我还有机会,给你们当婢女吗?楚师、我,我有点害怕楚师……我还是去外做工养你们吧。”
杜越桥僵硬地扭动脖子,转过来盯着她,“不是、不对,我和师尊清清白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凌禅,你信我!”
“那你们怎么咬上嘴子了?”凌禅快哭了。
杜越桥急道:“那是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磕着师尊的嘴了!是磕着的,不是咬的!”
凌见溪:“知晓知晓,我派羞涩女子都是用这个理由——”
“凌见溪你别胡说!”
杜越桥终于瞪向这个谣言来源,“我师尊是世上至清至白之人,对我最最好,于我而言是天上的明月,我怎么会、怎么敢、怎么忍心去亵渎她!”
凌见溪被她震住,语气不再笃定:“莫非你不心悦楚师?可你们分明举止亲密,不似正经师徒。”
“你——”
“笃笃”
杜越桥刚要开口辩解,就见楚剑衣不知何时倚在门口,提醒似的敲了敲木门。
“你们几个,聊够了没有?”
她轻飘飘从三人身边走过,身后跟着个餐盘飘浮在空中,随她移动到桌上。
楚剑衣不紧不慢地摆好餐具,然后转头看向仿佛惊弓之鸟的三个姑娘,“到饭点了还要聊,难不成你们几个能把闲话当饭吃?”
凌见溪立刻会了她的意,提腿就跑的匆忙间向她告别:“楚师和杜师姐吃好,小女子告辞!”
凌禅也快步跟了上去,不忘向楚剑衣怯怯颔首告辞。
房间里就剩下跑不了的杜越桥,独自面对不知道听到几分的楚剑衣——
作者有话说:前面章节做出修改:把“海清”改成“海霁”
还没改完,得一章一章慢慢替换[捂脸笑哭]
第65章顶好顶好的师尊随意地肆意地生长吧,……
杜越桥支吾道:“师、师尊,你怎么回来了?”
楚剑衣挑眉:“你早膳没用,到了午餐的点还被她们纠缠着聊天,为师不回来赶她们走,你岂不是连午饭都用不着吃?”
还以为是你听不下去才出言制止。
杜越桥心中大石落下,捧起床上的药匣和果盒,“师尊,这是凌见溪和凌禅送过来的。”
楚剑衣把果盒置在桌上,打开匣子看后,似乎想到什么,又从袖间取出盒药膏放进去。
“这是治疗褥疮的药膏,每夜睡前涂用。”
杜越桥点点头,表示记下了,接着又问:“师尊这儿可还剩着治冻疮的药物?”
“自买下就没有用过,收藏在乾坤袋中。”楚剑衣扫视徒儿的手掌,很快反应过来她的用意,“你想给凌禅?”
“师尊和我想一块儿去了。”
杜越桥道:“我想,我待在这院子里,有师尊的结界保护,风雪吹不进来,我的手自然不会受冻生疮,冻疮药膏和手套应该用不上了。”
“不如给凌禅吧,师尊,她每天在风雪中奔走,手脚都受冻,长了很多的冻疮,肯定会很难受。”
治冻疮的药物还有手套,是在送镖途中楚剑衣担心她受不了西北风雪而提前买的,一直没派上用场。
“是不是为师送你的东西,你都要送给别人。”
杜越桥连忙解释:“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师尊给徒儿的从来都是最好的,没有全部都要送人的道理。”
“药膏、药膏在逍遥剑派应该很常见,让凌禅自己去买好了。手套是按照我的手大小买的,也不适合凌禅,那便不送给她了,都不送了。”
楚剑衣的目光从创伤药膏转向她,逐渐变得冷淡,不轻不重地哼了声,道:“自己都伤着,却还以为凭着年纪的长几岁,就理所应当地要去关照那些个丫头,那你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