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导在夜鹭刚刚钓到的地方蹲下来,将挂了面包的鱼钩抛进水里。
拂宁顿时觉得自己的话说早了,比人偷鸟的东西更离谱的是人学鸟的样子钓鱼。
一样的东西,一样的方位,拂宁觉着徐导在搞什么玄学。
你们空军钓鱼佬都这么玩的吗?
“等着看!这次肯定能成!”徐导斩钉截铁。
“是吗?”陈关雎的语气平淡极了,凑到一直安静如鸡的工作人员那边小声开口:“你们导演经常钓鱼?”
工作人员齐刷刷点头。
“哦?钓到过吗?”陈关雎问。
工作人员齐刷刷摇头。
原来是幸运E,那没事了,众人不再对徐导的鱼抱有期待,转而看向钓鱼四人组中最沉稳的魏嘉谊。
“嘉谊哥,你有把握吗?”何知星问t他。
魏嘉谊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温和道:“我尽量试一试。”
“试个锤子,你信他?”姜程轻嗤一声,“这家伙钓鱼水平也就跟我半斤八两,比起钓鱼更擅长杀鱼。”
魏嘉谊一愣,瞥向姜程,姜程表情平静,丝毫没有觉着这话里展现的过往过于亲昵。
和一开始的憎恶相比,姜程对他的态度好像越来越接近于漠然了。
姜程不会在镜头前再次公然对抗他,这是好事,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魏嘉谊的情绪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年少时在西湖边骑车钓鱼弹吉他的日子,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可这种惆怅也是短暂的,已经做过选择的事情,魏嘉谊从不会后悔。
“不然还是像导演一样搞点邪修办法吧?”年昭拿起一颗软糖挂在鱼钩上。
柠檬味软糖。
“鱼吃酸的?”姜程质疑。
“说不定呢?”年昭也有些不确定,她将鱼钩抛进水里。
过了几秒,鱼线被猛烈地扯动。
“还真吃啊!”姜程一边感叹一边帮着手忙脚乱的年昭收回鱼线。
线上确实挂了鱼,一条鲫鱼,还挺大。
何随月拿着船上空置半天的鱼桶打了些湖水,将鱼钩上的鱼解救下来放进去。
“明天中午的鱼有了,收工吧!”陈关雎打着哈欠拍板,众人齐齐转向徐导。
徐导仍蹲在船头,盯着水面,仿佛完全不知道这边的动静一般。
“徐导,鱼钓到了。”拂宁提醒他。
“听不见。”徐导头都不转一下。
“徐不群,回去了。”陈关雎直呼其名。
“听不见。”徐导专注地盯着水面。
“呵。”陈关雎耐心耗尽,“徐不群你今天钓不到鱼的,别钓了你个幸运E,回去了知道没有?”
“我不是幸运E!我钓得到的!”徐导终于破防了。
陈关雎不想再理他,只指挥工作人员解开两艘船绑在一起的绳子,“别管他了,我们返程。”
“不准解!”徐导近乎撕心裂肺,“我钓得到鱼的!我今天一定钓得到鱼的!谁也不准返程!”
工作人员没理,只一味地解开绳子。
“你们不准解!我才是老大!”徐导声嘶力竭地挣扎。
“可是导啊,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啊,电话打了好几个了。”握着他手机的小助理道。
“那就待会接!反正不准影响我钓鱼。”徐导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