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叔忍不住嘴角勾笑,但又是瞬间收敛。
方大师则是有些凝重的看着地上的三人,似乎在想接下来要怎么盘。
终于,又是新的茶水被端上茶几。
所有人都围坐一圈。
“大师,求您再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开口的,却是,王翠花?
怎么这里每次都是王翠花开口说话。
我瞥着在旁边静坐的李建德。
也是了,都已经是厂长,求人这种事情又怎么能亲自开口。
“老爷子死的时机不对啊。”
方大师顺着我的话往下编,
“今天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阴年阴月阴日,本就是三年都难轮一次的全阴之时,
要是其他人还好说,可偏偏你们家这老爷子是个阳年阳月阳日的大阳人,
这又是十年都难见的大阳日生人,还这么高寿……”
说着方大师就是长叹一声,仿佛是看见的什么极为棘手的难题。
“大师。”
王翠花接着说道,
“既然我这公公是大阳人,那这什么阴时应该也是不怕的吧,这阳不是专克阴。”
“什么阳专克阴?!”
王翠花话还没说完就被建明叔一口打断,
虽然想严肃,但嘴角的勾起还是难掩他的喜悦。
“你意思,你公公不是女人生的?!”建明叔张口就是大惊雷。
“这。”王翠花也是愣住了,连忙问道,
“大师您这说的,这和我公公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只是这次又被建明叔打断,
“你公公这个大阳人既然是女人生的,那就是被阴人生的,
怎么大阳人就得是男人才能生出来?!”
说着建明叔又是嗤笑一声。
“连生你女人的阴都克不了,还指望克天阴?!别笑掉大牙了!”
说完建明叔摆起二郎腿,双手勾在沙发后,撇开不再说话。
“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媳不是这个意思。”
见气氛焦灼,终于身为当事人的李建德出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