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事关‘火气’了。”
建明叔没有再往下说,而知道他刚才只是在顺手嘴一下李建德的方大师,赶忙接着说道。
“这人道是要等的,畜生道倒是快,所以大多数人下去都是要排队的,
而这投胎成人就是要看谁的‘火气’多,多的自然能早些成人……”
方大师为设定打上了最后的补丁。
而我则最后收尾,
“这雪下的太大,太阳就被遮住,在这样的天气下葬,
老爷子你的阳气自然会受影响,连带着人气和火气也就都消散殆尽了。”
听我们这样说,李建德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
“那自然是听大师的,”
李建德赶忙回应,
“还是大师考虑周全,我们这就歇下,雪停后再出发。”
于是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天上的的降雪立刻开始变的稀疏,就连速度都变的慢了不少。
李建德再次因为自己的欲望,选择交出了主动权。
就着雪色组织好吊唁顺序,我们在路边歇了下来。
李建德等人没有再说话,天上的雪慢慢在变小,
旁边的汉子、王翠花、李耀祖、李承业和着方大师的钟声继续哭噎着,
配上这天地之间的白色,以及一路上我们所留下的脚印痕迹。
一时之间连几人身上的孝服都仿佛在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整个吊唁的过程,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没有出现新的人物,也没有出现什么怪物。
仿佛。
李建德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在家完成吊唁后,
再来街角组织新的路祭。
又过了一会。
雪还在下,只是稀薄了很多,
跪着的汉子们裤子都湿了,但李建德也只是欣慰的看着,这些顶着霜雪也依旧跪着他的人群。
一时之间,这样的雪景,
衬得李建德的面容的变得慈善了不少。
……
为什么他突然变的这样平和?
我心中又有些犹疑。
我好像……
……
不对劲,不对劲,
我又将眼罩死死的按住,从进入单元楼开始,我的眼罩就一直没有被摘下。
再次确认李建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