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平和、甚至有点低眉顺眼,看上去就好像,好像。
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伺候。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词。
这是建明叔刚才说到的,意思是李建德一旦下去就要当牛做马。
但,我怎么感觉,虽然李建德一方面想要继续当“爷”,
但另一方面他却是也在期待着当……“孙子”。
就好像在现实中,在家里当主事人的人,在外面却是最容易搞砸事情,最容易被组长、老板骂的人。
我之前以为他是一味的想要凌驾于别人身上,才会招致这些谩骂。
但如果……他是自愿的呢……
如果他就是喜欢这种被欺凌、被侮辱、被掌控的感觉。
他就是期待自己被践踏、被欺负、被……然后在回到家中展示自己所谓“承担”的一面……
是了,喜欢别人给他当“狗”的人,自然也会期待着拥有自己的“主人”。
这两者,并不冲突。
我们好像不小心之间,又满足了李建德的心愿。
我抬头看向因为落雪而变得格外澄净的天空,
或者说这里本就是李建德的世界,按照他的心意搭建和发展的世界,
如此,我们一再“不小心”的踏入他的爽点,也确实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但,这也不代表我就要在此放弃。
我朝着远处的李承业点了点脑袋的位置,示意我们要进“空间”。
接着又把方大师叫过来,安排好休息时间后,我们再次来到李承业的意识空间。
依旧是夜晚的小院,甚至椅子都和我们上次走的时候摆的一模一样。
“你们不觉得。”
犹豫之下我还是开口了,
“李建德像是夹心饼干吗?”
“夹心饼干?这是什么意思?”
建明叔问道,他和方大师两人一起疑惑的看向我,
似乎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提这样一个毫不相关的词汇。
“就是。”
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理解清楚,但我的直觉就是这样的。
“就是他喜欢当中间那个,在被欺压和欺压之间,他选择全都要!”
我双手上下叠着努力的比划着。
“他一方面想要当我们全家的‘爷’,但在外面他就喜欢别人当他的‘爷’,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不满足于被别人压着才会在家里发泄他的控制欲,但现在我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继续无意识的咬着嘴角的疤,
“他不是因为家里种地赚不到什么钱,才出门打工的……”
我们家李耀祖还有李建德都出门打工,但心态却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