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叔语气声调很高,但表情却并不着急,只是悠悠的绕到李建德面前,俯下身子说道。
“刚才那楼就在你眼跟前塌的,你没看见?!”依旧是阴阳怪气。
“老爷子,你命格特殊,这去的日子已经被人动了手脚,又在摔盆的时候遇上这样的怪事!还是小心为妙!”
方大师这样说着,连表情都变得无比严肃,还盯着那团已经被摔开的碎片,一脸高深莫测。
“这。”听两人都这样说,李建德表情这才涌上一股后怕,但心中依旧有些不甘。
“那我爸着摔盆的事就算了?这,这本就是千年来的规矩不能坏呀!”
李耀祖喊道。
等等,
听见李耀祖的声音我又是突然转头。
刚刚那句话,不是李耀祖说的。
不,不是刚才,是从摔碗开始李耀祖就变了。
不对,
无意识的咬紧疤痕。
我还记得李耀祖是醒来过得,当时汉子们争辩的时候,李耀祖是真的出来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包括停灵摔盆,那都是李耀祖出于自我意愿才出来帮忙。
但刚才说话的李耀祖却又是已经完全失去自我,和王翠花一起再次变成李建德的喉舌。
李承业才帮他争取回自己的控制权,他就又要还回去?
等等,还有问题,既然李耀祖已经被顶号,那为什么又非要执着于控制“李耀祖”摔那么多次碗?
难道……
李建德他打的主意。
我又转头看看向李承业。
突然明白了,
按我们那里的习俗,一般都是长子摔盆,长子出现意外才轮到长孙摔盆。
难怪刚才李耀祖怎么摔都只能碎成两半,李建德就是要让李承业来。
……
李建德想缠上的,本就是李承业!
难怪李承业在空间又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李建德想要,他想要,
捂住眼罩下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耀祖,我这才终于看见,他身上蠕动的血肉……
起起伏伏混合着各种崎岖的黄牙。
四散在李耀祖的躯体上,像是一只只溅开的不规则蠕动触角。
所有的都和那瓣我摔碎的心脏皮层一模一样。
都是那样的层层叠叠,皱皱巴巴,像是一条条风干的脏抹布。
想来都是刚才那摔碎的东西溅上来的。
……
李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