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李耀祖立即从发呆中抽离。
转头就拉起李承业,按着他的手就准备再摔。
不好,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等等!”我一把揪住李耀祖的手臂。
李耀祖转头一看发现是我,本已经缩下去的神情又神奇的弹了上来。
“大师,摔盆,这都是规矩!”满脸的蛮横好像在做着一件无比天经地义的事情。
只是摔盆?
可笑。
我斜眼撇向还在李承业手中所谓的白瓷碗。
那可不是什么白瓷碗,那分明就是一只活着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在李承业的手中还不断的扩张收缩着。
膜瓣伴随着动作也不停地鼓起松懈鼓起松懈,表面看不出任何水润的反光,只能看到皱皱巴巴的像是皮屑一般的斑驳的表皮。
这是一颗老人的心脏。
和弟弟平滑的皮肤相比显得无比狰狞。
毫无疑问,
这就是李建德本人的心脏。
“大师,这又是怎么了?”
转头看向依旧躺在木板上的李建德,他满脸疑惑,仿佛并不明白我这是要干什么。
……
他怎么会不知道?
一把夺过李承业手中的东西,随便像是翻布袋一样,
我麻利的将其里外倒了一下。
果然皱巴巴的外皮之下,内里长着满满的密密麻麻的牙齿,
参差不齐的横亘其中,时不时的伴随着外部的涌动呲牙裂嘴一番。
可疑的粘液混合着歪七扭八的黄色锯齿。
恶心。
我用尽全力,直接将其扔到墙上,哐当一声,那心脏肉眼可见的又裂成两半。
李建德躺不住了,坐起来就要阻拦。
“祸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却是被我的吼了回去。
“大师,这,这都是老规矩了,应该,应该不会……”
见建明叔和方大师都堵在我身后,李建德的声音渐渐的暗了下去。
而我则依旧盯着那一滩已经被摔碎的东西。
即使这样大力摔打,碎成一滩也依旧在全力蠕动。
看上去就像黏上就甩不掉的东西。
“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那么多碗摔不碎你还敢让孙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