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色扫过来,他的瞳眸更显黑沉。
“怎么了。”林月疏嫌他磨叽,主动发问。
霍屹森清了下嗓子,脸转一边,还是没说话。
林月疏叹了口气:“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做么。”
突兀的,冷风裹挟着低沉的嗓音撞上林月疏的后脑勺。
林月疏沉默许久。他是很想做,他也确实道德感没那么强,可也懂得挖人墙角等于断人后路这个道理。
拒绝吧,好男人很多,干嘛一棵树上吊死呢,每棵树上挂一个,风铃似的,多好看。
林月疏刚想说“不”,被身后男人打断:
“我想做。”
林月疏睁大眼睛,心道没想到你的道德底线比我还低。
……
林月疏也没考虑明白怎么又跟着霍屹森来了他家。
罢了,来都来了,就当是为他们保持了六个月的床伴关系好好道个别。
林月疏正在考虑怎么用受伤的手洗澡,身后的男人已经脱了衣服。
不由分说,掐着林月疏的脖子把人按床上,大手在他锁骨处抚摸,揉到一颗绛色小痣,俯身咬上去。
手掌穿过衣襟顺势拨弄开。
“等、等等。”林月疏推着他的胸膛,脑子里短暂跳过霍潇的脸,“我还没洗澡。”
“不用洗了。”霍屹森按住他的手不让动,“做完一起洗。”
林月疏想起霍潇的脸,负罪感就一股股上涌。于他来讲,霍潇是这个世界里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顶着海恩集团的巨大压力坚持要带他拍戏,知道他有困难主动慷慨解囊,还不用他还。
见他受伤,也是第一个跑去查看情况的人。
林月疏嘴巴都快咬破了。
“等、等等。”林月疏抬起双腿颊着霍屹森的腰,不让他继续动。
“我不要让我等了。”霍屹森的气息变得很沉重,他垂视着林月疏,眉头蹙得紧。
林月疏望着他,反复咀嚼这句怪里怪气的话。
霍屹森见他不说话了,扯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双手扶着他大腿往上抬得很高。
林月疏闭着眼,像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其实每次都挺疼,那大怪物的外观实在过于震撼,但霍屹森很会找地方,找到地方就只顾画圈,然后拼了命的迸发。
因此林月疏疼归疼,马上就被失去理智的爽感冲昏了头脑。
“霍代表,霍代表……”他软着嗓子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霍屹森还很喜欢咬他,常把两朵茱萸弄得又红又大。
也喜欢听他又像哭泣又像呻。吟的叫声,无异于最大的鼓舞,让他试着把全部都放进去。
寒冬腊月,林月疏出了一身汗,呼吸一抖一抖的。
这次,霍屹森还是像以前一样弄进去了。他不喜欢戴套,隔着一层膜体会不到里面的湿热温软。
冗长的冲击过去,霍屹森轻轻扶起已经半昏迷的林月疏,抱着他进了浴室。
霍屹森也是第一次干清理这事儿,手法生疏,弄得林月疏迷迷糊糊喊疼,委屈巴巴地哭,又把霍屹森心里那团火挑起来了,抱着人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等出来后,林月疏已经完全昏睡过去。
霍屹森擦着头发,视线停留在林月疏脸上。
他睡得很沉,不知做了什么梦,柔柔的眉皱出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