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森看了许久,扔了毛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缓缓俯身。
良久,他翕了眼,湿润的嘴唇轻轻蹭过林月疏的唇瓣。
霍屹森讨厌亲吻,那是相爱之人的专属印章,而爱这个东西很复杂,足够压抑,是一切麻烦的开端。
他喉结滚动着,凝望着林月疏紧闭的眼眸。
再轻咬一下唇瓣,观察林月疏的表情。
他抬手轻捏住林月疏的下巴,让他的嘴像金鱼一样啵出来。
他也翕了眼,蜻蜓点水吻过金鱼嘴。
*
林月疏猛地睁开眼:“地震了?”
身上的男人喘。息不止:“没有。”
“那怎么床在晃?我下面还那么痛,被坠物砸到了?我的腿还在?”
“林月疏,你是笨蛋么。”
林月疏低头看了眼。
“霍屹森,你是禽。兽么。”
谁家好人睡煎啊,一大清早的。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林月疏结束了,霍屹森也结束在里面。
他推开霍屹森找衣服穿好。
霍屹森望着一袭雪白衬衫裹住满身红痕,手忽而绕到前面,掐着林月疏的脖子将人拉回来,在他后颈上重重咬了一口。
“变态。”林月疏捂着脖子瞪他,“我没有高领衣,叫人看见怎么办。”
霍屹森披了浴衣,拽起林月疏的胳膊往浴室拖:
“看见,又怎么了。”
浴室里,霍屹森拆了林月疏胳膊上的绷带,重新给他上过药。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浑身上下写着生疏。
林月疏望着绷带上难看的死结:
“霍代表,您还真是心灵手巧。”
“你。”霍屹森收拾药箱,头也不抬。
“嗯?”
“不是您,是你。”霍屹森关了药箱,起身。
林月疏趴在浴池边缘,翘着一边眉,疑惑地看着霍屹森离去的背影。
被强行扣押吃了个早餐,林月疏打算叫车回剧组。
霍屹森已经穿好外套:“送你。”
林月疏没拒绝,他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到了剧组,刚一开车门,林月疏忽然原地消失。
霍潇给人拉一边,质问:
“去哪了,知不知道全剧组找你找疯了。”
林月疏看了眼后面的霍屹森,笑得有些尴尬:
“昨晚和朋友吃了顿饭,手机没电了,顺便在他那住下了。”
霍潇扫了眼车里的男人,一把揽住林月疏的肩膀,笑得温文尔雅:
“我说话太大声了,吓到你了,对不对。我向你道歉,我这人没什么优点,知错能改算一个。”
林月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