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耳熟的言论,霍屹森和霍潇是共用一个大脑系统么。
霍屹森转过头,看着二人,表情淡淡道:
“剧组条件差了点,想吃什么或者住得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挂档离开。
林月疏看看远去的车屁股,又看看面若寒霜的霍潇。
我好像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林月疏又对霍潇道:
“霍老师,我胳膊好点了,今天可以正常拍摄。”
霍潇睨了他一眼:“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这么快。”
他昨晚都和导演商量好了,今天还是拍其他人的对手戏。而他,要和林月疏漫步竹林,看云听风赏日,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林月疏笑得有点心虚:
“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请假外出一天。”
霍潇眯起眼:“理由。”
第49章假戏真做。
银蓝色的库里南像一支离弦箭矢,飞驰在城郊快速路上。
林月疏侧头看了眼开车的霍潇。
脸很黑,唇线凌厉一条,眉宇深敛,眼底冷冽。
林月疏缓缓打出问号。这是咋了。
刚才霍潇问他去哪,他说江恪在被正式定罪前,他求爷告奶才获得非亲属探视权,今天说什么也得见他一面。
说完这话,霍潇就一直这么个表情,林月疏想打车去,霍潇还不让,非要送。
晋海市看守所坐落在雾蒙蒙的天际下,高不见顶的灰墙像冰冷的石泥棺材。
林月疏坐在探视室,焦急地朝门口望。
一旁的霍潇双手抱臂,微垂着眼眸盯着桌上的奇怪花纹。
“哒、哒。”门口倏然响起脚步声。
林月疏立马坐直身子。
江恪进来了,看到林月疏,神情一滞。
他抬起挂着铐子的双手,整理下刘海,在林月疏面前坐下。
“最近过得好么。”林月疏问。
江恪又整理下衣领,视线绕开林月疏看向地砖:
“不是说来看我要提前说,我没洗头。”
“不用洗了,过两天就得剃光。”
江恪沉默许久,笑出了声。
他终于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想将老婆的每处细节都尽收眼底。
蓦然,江恪视线一顿,眼睛不断睁大。
他忽地站起来,声音很大:“胳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狱警赶紧过来给人按回去。
林月疏看看手臂上的纱布,笑道:
“没事,拍戏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没大碍。”
江恪被俩狱警死死按着,喉结滚动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