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锐气,今晚一并给你挫骨扬灰。
霍屹森唇角扬了扬,浮现两个酒窝。
他从后座拿过玫瑰花给林月疏:“祝贺你拿下四十六亿票房。”
林月疏接过玫瑰花又扔后座:“不喜欢玫瑰,臭烘烘的。”
霍屹森发动了车子:“嗯,我知道了。”
两人驱车到了酒店,酒店顶层偌大俩“海恩”的标志,也是海恩集团旗下产业其中一项。
前台见到人,主动起身道“霍代表晚上好”,霍屹森点点头,带着林月疏进了电梯。
刚进了房间,霍屹森一手推上门,一手扣着林月疏的后脑勺吻过来。
林月疏脑袋一偏躲开,指着浴室:“先洗澡。”
霍屹森点点头,等林月疏坐在沙发上稍微休息时,他主动过去单膝跪地,抬起林月疏一只脚帮他脱了鞋子。
而后,问:“帮你脱衣服么。”
林月疏双臂张开搭上靠背,漫不经心“嗯”了声。
修长的手指捏着扣子脱离扣眼,微凉的指节轻触着软热的皮肤。
他的身子已经在多次极有技巧的爱抚后变得十分敏感,轻轻一碰,池水似的漾起涟漪。
霍屹森垂着眼,漆黑的瞳孔中铺陈着一具雪白清华的身体,血气方刚的男人可看不得这个,张嘴咬上肩头一处泛着粉的皮肉。
“谁让你咬我啦。”林月疏抓着霍屹森的头发拽着他的脑袋向后一仰。
霍屹森拇指蹭过唇角,张开双臂等林月疏主动跳上来,像抱小孩一样带着他进了浴室。
藏在温暖的浴缸里,林月疏惬意地吁了口气,放松了全身。
林月疏专心泡澡,霍屹森并没走,坐在浴缸边缘,一条腿伸得长。
林月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空旷的浴室忽然放大了霍屹森的轻声询问:
“之前问你的事,现在是怎么想的。”
林月疏抬了抬眉尾,他当然知道对方口里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他根本没想,他不明白这二人在执着什么,互相爽到就可以,扯什么麻烦事呢。
林月疏掰着手指头算:
“你和霍潇虽然都很大,但霍潇花样多,前戏足人也温柔,你嘛,疼占多数,但爽感相应的也更足。”
“没问你这个。”霍屹森嘴上这样说,最后一句还是挺受用。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回答你。”林月疏笑得眉眼弯了起来,颧骨染着一抹绯红,“我有什么向你解释的必要么。”
很好,顺利说出了霍屹森的口头禅,他也来试试集团代表的滋味,爽了。
冗长的沉默过去,霍屹森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指,低低道:
“我能知道原因么。”
“不能。”林月疏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妈妈?”霍屹森抬眼望着他。
林月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了。
良久,他转过头,漫长的沉默,身下的水慢慢冷了,把镜头变成了默剧。
“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霍屹森道。
“你懂什么,什么叫一棵树。”林月疏站起身,水流哗哗。
把他说得像只会钻牛角尖的傻子一样,霍屹森扣分扣分!
霍屹森忙拿浴巾捂着他怕他冷,嘴上硬邦邦地哄着:
“好,不是一棵树,是我说错了话。”
凉飕飕的身体忽然被柔软的毛巾捂着,心头也忽然变成了汪洋中的小船,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