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闲一说话,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于是下面的路两人都不再说话,本来路上逸闲还会说两句,但到端上那一大盆千年灵芝汤后,逸闲也不说话了,可能是一想到自己在喝钱心实在太痛了。
由于觉得倒掉实在太可惜,逸闲一人喝了一半的灵芝汤,导致他大半夜疯狂流鼻血。实在止不住的逸闲只好晃醒别念,别念用棉絮加草药给逸闲塞了鼻孔,又给他调理了经脉,折腾了有半个时辰。
“好好一个补身子的灵芝汤让你喝的像是毒药。”别念将洒满了逸闲鼻血的床铺换掉说道。
“哎!小竹这下手是有点重了,哪有人一锅煮那么大一株的。”
“所以,还是跟我回别氏吧。”别念一边弯腰理平床单,一边装作漫不经心道。
逸闲忙解释道:“我平时身体很好的。你别不信,就上次我吃着那次,真是我第一次生病!我真的再怎么淋雨吹风都没事的,流鼻血肯定是这次灵芝补过头了。”
别念轻轻摇摇头,“我没有开玩笑,更没有挖苦魔尊的意思。我是认真的,跟我回别氏吧,寒露峰既是我的居所,也便是你的居所。”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闪动,两人眼里都映着这丝光亮以及对方。沉默片刻,逸闲微微张了张嘴,“我……”
别念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自己的心跳声都要压过逸闲说话的声音。
“我不能去别氏。”逸闲想到寒露峰上的一草一木,咬咬牙迅速道。
“为什么?”
逸闲皱起眉,好一会儿才问道:“别念,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姬逸闲。”逸闲这么问别念似乎并不以外。
摇摇头,逸闲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有人觉得我是妖,有人觉得我是鬼,有人觉得我是魔。那,别念,你觉得我是什么?”
“是神。”
逸闲的眼微微睁大,他看着烛火在别念认真的眸子里摇动,随即噗嗤一声笑了,逸闲笑的越来越大声,他摇头道,“算了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现在每个人看我,都有自己对我的定义。所以,我不能回别氏。”说着逸闲轻轻吹灭了烛火,房间一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睡吧。”逸闲轻声道。
别念握紧的手又无奈松开,看身边人睡下良久才躺下。
第二天,别念一大早便收拾好了行李。仝长盼既然已经离开,此事已了便没有继续待在竹浪谷的必要了。逸闲依旧是睡得睁不开眼,直到早饭被摆到桌子上才不情愿的打着哈欠起了身。
“你要走了!?”逸闲看着被收拾整齐的房间和别念腰间的佩剑才意识到他又要离开了。
“别小满昨天就走了,我今天自然得离开了。”
逸闲点点头,想想也是,别念在竹浪谷待了这么久,被传出去肯定要被说他跟魔尊有什么勾当了。“那你去哪儿?”
“我先回仙界向日笙汇报这里的情况。倒是你,有什么打算?”
“嗯……我过两天去青要山一趟,看看长盼怎么样了。”
别念略一思忖:“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逸闲点点头,“正好我这几天先去妖界走走打听一下形式。”
“那你……”别念微微皱起眉头。
逸闲从乾坤袋中掏出黄金狐面具,“我还有这个呢!带上它混进妖族还不轻而易举嘛。这些天可把我憋坏了,等会一起走。”
“好,那你小心。”别念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颗种子放在逸闲手心,“遇到棘手的情况就捏碎它。”
逸闲笑笑:“那我捏碎它,你会出现吗?”
别念也笑了,“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