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手脚发热。
她为这种尖酸的苦,苦到想侵·犯、想生吞母亲的想法……难过的想扇自己几个巴掌,可母亲现在的眼神好软,好专注,和看“乔念”的眼神一点也不一样。
是在想谁,想“我”吗。
母亲想的会是姐姐,也可能会是新婚的妻子。
总不会是那两个字
——她的名字。
不会是乔念。
这种妒让人痛的要发疯了。
乔念浊浊呼了两下,手掌握紧,连肺都压抑钝痛。
她没试过的,就这样蛮强,胁迫母亲。
可是……
就当做是为了姐姐吧,她该为了姐姐做这些事。
乔念乔念,不要这么自私。
乔念不该吻母亲,可是这个时候姐姐该吻母亲。
健康的恋爱是什么样的,乔念不是很明白。
可她明白,姐姐和母亲之间就是这样开始的。
二十三岁的那个生日,她把母亲抱在怀里,静悄悄地清醒,清醒地窃听母亲被姐姐探入口。腔的声音。
粘·稠·搅·动的,就是情。
乔念猛地拽过顾知微,不知分寸,不懂收力。
却温和静默的一个吻,小心翼翼贴在唇角。
是好,好软的香气。
乔念一动不敢动,她该演戏的,可这不是演戏,是真真切切的生理反应,她连呼吸都没力气了,为一个轻吻而头脑发昏。
脸上好痛。
……一个巴掌,来自母亲的。
如果是姐姐,该预料到的。
可是乔念是第一次被打。
母亲脸色潮红,别过眼:“我说过我们不能这样。”
“你放过我。”
乔念却似充耳不闻。
她直愣愣握住顾知微的手腕,轻轻闻了闻掌心,小狗一样。
月中了。
“痛不痛?”
这是她今天同她说的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