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眼睛红红的,两掌合一,沿着踝骨向上打转,揉。摁。腿。腹。
酸。胀。感一点点漫上来,顾知微觉得年龄真是个矛盾体,精力和体力不复从前,连反应也是,心口一酸,差点就在这样静默的温存中哭出来。
“我们说好的……”顾知微低声道,“不这样……”
“不哪样。”
乔念顿了顿:“开很长时间车,腿酸,我只是心疼你。”
顾知微最受不了这个:“你该恨我。”
乔念喃喃:“我怎么恨你,做不到。”
顾知微手背盖在眼睛上,温温热热的:“你这样,我会难受。”
乔念闷声一笑:“你不爱我,怎么会难受?”
顾知微反驳:“没有哪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想到小姨,淡淡应声:“我没学过怎么疼你们,怎么做一个好妈妈,但我已经尽全力了,不可以再多了。”
“别向我索求,我会死的。我们不能……我们不该……你已经试过了,就放过我好不好?”
嘴唇很热,呼吸很热。
心跳很热,灯光很热。
有漫长又酸痒的痛涌上心口。
顾知微挪开手背,在灯光下细细望去。
她的孩子光风霁月,着一身反常的亮色线衫,浅香槟,在幽暗的光晕下修身贴紧,曲线玲珑。
在少女和成熟期过渡的女性,有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
吸引力。
她好像看见女儿在笑。
乔念扁了扁嘴角,慢条斯理地掀起线衫,静电轻微摩挲,让黑色的长直发暧昧地涌动着电流。
她把顾知微按倒在床沿。
拇指抵住唇角,边按边漫不经心地说:“玩个游戏好不好?”
“看我脱,但不碰我。”
“你能做到,算你赢,我放过你。”
顾知微敏感地一颤,差点在这软声软语中率先倒戈弃甲。
连碰一下都不行,渴望成这样。
她克制自己不去咬唇,好痒。
“这不……”公平。
可说不出话了。
乔念扬起一个爽利的笑,顾知微一怔,丰润柔白跃然眼前,她的女儿柔声软烂,缓缓呼气,挑衅问道:
“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