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这么早过来,不是还没到约定时间。”沈卿含从练舞室走出来白色短T衣领被汗水浸湿一小块。
许时笙唇线绷紧从口袋里抽出纸巾递给她缄默无声。
“谢谢。”沈卿含接过擦擦额头和鬓角的汗,许时笙垂眸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沈卿含被她的行为逗笑,语气宠溺,“做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不说话。”
见她一直不说话,才注意到她已经换了衣服,不是早上出门时的休闲装而是更为便捷的工装服,抿了抿唇回身对晓月说:“你去买些奶茶回来,跟伴舞老师说休息一会。”
舞蹈室前人来人往,两人站在门前过于惹眼,沈卿含带她走到隔壁服装间锁好门,背抵门板:“公司派给你任务了。”
“嗯。”
“去哪里?”
“泰缅。”
指尖在背后绞的发白面上却轻松地倏尔一笑:“这次还会浑身是血地闯到别人房间里吗?”
许时笙勾唇轻声呵笑一声摇头:“不会。”
扰人的手机又开始孜孜不倦的响动像是一道催命符,沈卿含偏头视线点点她手里把玩攥握的手机:“不接吗?”
手机在掌心里转一圈她瞥眼屏显直接挂断淡然道:“不接。”
“任性。”
狭小的服装间充斥着潮湿的霉味,两人又陷入沉默,沈卿含盯着脚尖绞尽脑汁地想话题,说实话她真的很不擅长处理离别。
鼻腔里难闻的霉味被清淡雪松香气驱赶,眼底落下阴影,许时笙冷淡如水的嗓音响在头顶:“我不能耽搁太长时间,所以长话短说。”
“我提前去了超市买了牛奶和水果,牛奶在保鲜层,你最近睡眠不好,牛奶助眠,所以睡前要喝杯热牛奶。茶桌上的水果是洗干净的,身体不好要多补充维生素,如果家里没有菜的话就去离家最近的百悦超市,我有它家的金卡可以不用付钱,卡在果盘旁边。觉得无聊段蕾若是没空可以找唐晚,她最近没事很适合陪你出门,天太晚。”
手指按在唇瓣,沈卿含把人拽到跟前仰头看她:“这是我们认识以来你说过最长的一段话,长得像遗书,我不喜欢。”
微凉指尖顺着唇瓣向下游离到鹅颈反复在喉骨和侧颈摩挲,喉骨向下滚动,沈卿含弯唇:“如果一定要说点什么,不如说些我爱听的。”
“想听什么?”
“嗯,你的银行卡密码。”
“我的密码是。。。”她哼笑话锋一转,“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告诉你。”
“要我来定义吗?小保安。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
平静湖水投入一颗石子,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邪魅凤眸里希冀暗暗涌动被冷静克制掩埋得了无踪迹,服装间灰尘很多鼻子痒痒的,喉咙也堵堵的,她清清嗓冷然说:“那就麻烦沈老板拿好我的卖身契,时间不多了,我该走了。”
“好。”沈卿含向旁边挪一步让开路。
许时笙深深看她一眼拉开服装间的门,稀薄的阳光争先恐后挤进来把扬起的灰尘照得无处遁形,沈卿含叫住她说:“过几天是我生日会,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所以安全回来,我可不喜欢缺胳膊少腿的金丝雀。”
“好。”
军事机场宁家兄弟列好队等在小型军事客机前,许时笙背上背包下车扫视整装待发的队伍淡声宣布作战任务:“确认行动参与人员:队长许时笙,副队长宁沐,狙击手宁鑫,观察手宁炎,通讯后勤宁墨,突击手宁淼、宁翼。确认行动目标:营救苏云舟并协助当地警方抓捕犯罪头目桑卡,这次任务与以往不同,但宗旨不变。不抛弃队友,不放弃生命,拼尽全力完成任务,明白吗?”
“明白!”
“出发。”把背包甩给宁淼叫住宁沐,“你等一下。”
等人全部登上飞机,她才开口说:“一起工作这么久,今天才知道你跟程司关系亲近,怎么拿我当外人?”
宁沐扯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支支吾吾辩解:“没有,只是老领导的命令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