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含驻足回眸,妩媚的桃眼犹如含蓄的月光宽容的包裹着每一个纳入眼中的生物,就连清风都被她的宽容吸引路过时轻轻抚弄她的长发。
“是你啊。”眉眼弯成好看的弦月,勾勾耳发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淡十分有距离感。
“送给你。”他将玫瑰花推送到她面前,内心忐忑得像是有人撒了把珠子。
“送给我?为什么?”
“什么事都要究其原因吗?送花也是?”
沈卿含抿唇轻笑很公式化。
苏辰安妥协:“好吧,理由就是它很衬你所以想送给你。”
“理由很充分,但我也有权力拒绝吧。”
他愣住随即很好地维持住自己的礼仪笑道:“当然。你助理和保镖呢?怎么不见人?”
“嗯?保镖?”
“是啊,时常出现在你身后的那位。”
沈卿含恍然:“哦,你说她啊,她出差了。”
苏辰安颔首看眼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子说:“正好她不在,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
“为什么她不在,我们才去吃饭?”她微微蹙眉开始对他产生抵触。
苏辰安解释说:“别误会,是她气场太冷,有时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是吗?可能是你对她有误解。”沈卿含笑笑不想再同他有过多纠缠,“抱歉,苏先生我有些累了,想快点回去休息。”
苏辰安眼波晃了晃:“好,我送你回去。”
见她有想拒绝的意思提前开口堵住她想说的话:“等你这么久,总要给些机会吧。”
还道德绑架上了,沈卿含拎拎眉疲惫地在心底长叹一口气,笑道:“你这样说,我很像是负心渣女。”
“怎么会。”
苏辰安绅士拉开车门,做出请的姿势。沈卿含坐进车里靠着车窗假寐杜绝了一切交流的可能,苏辰安深深看她一眼抿唇发动车子。一路上车内都安静的落针可闻,他无数次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假寐的女人对她拙劣的抵触手段无可奈何。
车子在拥堵的高架十米一停像是在座旋转木马前后耸动,在金字塔尖生活久了竟不知道原来塞车也可以塞这么久似是难以疏通的血栓,他望眼窗外黑白交错的金属壳子更难以理解明明有更便捷的捷径可以走,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拥堵的路线盲目前进。
他忽然想到活在黑暗洞穴的一种鱼叫盲鱼,因为长期生活在洞穴中,视觉退化进化成全身透明,感官敏感的稀有鱼种。它漂亮但盲目很像是。。。苏辰安瞥眼身后装睡的女人。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刚熄火装睡的人就醒了,星眸清亮,唇角挂着笑冷淡又疏离。
“谢谢你送我回家,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好休息。”
目送她下车消失在楼区小路转角,呼出一口气瘫在椅子里拨通秦岳电话。
“喂?您老大半夜地干嘛?不休息吗?”
“心情不好,出来陪我喝酒。”
“对不起,不提供这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