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很简单她看懂了,左轮游戏和21点相结合的新玩法,底注一千泰币,下注者可选择跟注或加注,超21点为爆局间下注归庄家,若不超则比大小21点为最大,谁牌数大谁赢,赢家赢得局间所有赌注,另附赠开枪机会。
现已空枪三枪许时笙看眼跪在角落瑟瑟发抖满脸泥巴看不清容貌的女孩拿出两千块泰币坐上赌桌第一张牌是张梅花K,K记10点,她继续要牌第二张红桃7。指尖敲敲牌面庄家压着牌轻蔑一笑,胸有成竹。
宁淼手心捏把汗已经做好准备抢人的打算,许时笙又要了张牌,庄家信心十足开牌不多不少20点,摊手做出请的手势静待她开牌,许时笙凤眸弯出微小弧度翻牌。
梅花K、梅花J……最后一张庄家瞪圆眼睛黑桃A,庄家落败。
他懊恼的怒拍桌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钱推到她面前,许时笙拾起桌上的左轮手枪颠了颠看也没看朝侧边扣动扳机,撞针点燃底火子弹高速冲出枪管深深嵌在庙门前的石柱里。
灵山脚下尸横遍野,寺庙门前血流成河。何其讽刺,拜什么佛不如抱着自己的贪念醉生梦死。
许时笙带走女孩,红桃7自袖口滑出在指尖变为碎片抛洒出去,白花花的纸片洋洋洒洒飘落似是一张张白纸钱。
纸钱是给谁用的?
给不敬畏生命的人。
用来祭奠谁的?
祭奠被泯灭的人性。
“呕,哥你慢点开,咱下次能不能租辆好点的车,我这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宁淼捂着胸口半趴在车门上,仰头看着烈烈红日继续抱怨。
“还是个敞篷的,哥你不热吗?”
许时笙用时两天勘察清楚泰缅周边环境,第三天便叫上向导租车前往村寨。
“边境地区的小城镇能租到这种程度的越野车就不错了,你知足吧,没让你坐那车就不错了。”宁沐点点旁边缓慢行驶的牛车对着宁淼讲。
宁淼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投进宁墨的怀里,宁墨冷着脸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他的衣领将人推得远远的。
“前面就是桑卡的领地了,我只能送你们走到这里了。”
向导望着前方密绿显得有些幽暗的丛林深处摸着自己空荡的裤管不自觉发抖,他知道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许时笙跳下车朝着向导伸出手,阳光下女人的手纤白细长他看着心底有些触动,停顿好半晌才将手臂伸过去,在她的搀扶下走下车,宁沐适时递上老人的双拐。
“宁鑫,宁炎送老人回去。”
“是。”
向导拉住准备离开的许时笙。
“怎么了?”
向导蹙眉略显粗糙的脸上满是纠结:“你。。。。算了,祝你好运姑娘。”他叹口气转身跟宁鑫两人离开。
几人成功混进村寨,村寨的小路脏乱狭窄,有许多残疾的妇孺背着竹篓叫卖,其间不乏持枪的青壮年在小路上横冲直撞嘴里还吐着脏话,许时笙蹙眉闪到路边扯扯缠在手腕的红丝带。
“嘿,借个火。”穿着花衬衫的少年嚼着槟榔吊儿郎当地凑到许时笙面前。
许时笙将火机递过去,少年点烟时故意露出手腕上的同款丝带。
“跟我来,离那些大头兵远点。”他走过许时笙身边和着微风轻轻留下话。
少年带着几人拐进人烟相对稀少的小路才敢开口:“我叫颂康,你们叫我阿康就行。”
“你在这里几年了?”
“一年多吧。”
沿着小路走到半山腰的小茶楼,小茶楼装修简朴通体由竹子搭建而成依山而立,破旧的茶桌和茶椅排列整齐,阿康带着几人踏上二楼的包间,说是包间也大抵不过由几扇破旧屏风围挡组成,他挑了个靠窗边正好能看见整座村落的地方坐下,店员也是个残疾人单手托着茶盘略显踉跄地走进来将茶具放置在桌上,阿康为许时笙等人添置茶水待人走远后才缓缓开口。
“环境艰苦,招待不周还请担待。”
“无妨,本身也不是为了品茶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