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秋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发懵。
也由不得他不懵,虽然他也觉得那位胡掌事之前不分青红皂白地怀疑白舒这件事做的很不妥当,可他毕竟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宗师高手,结果就这么死了?
甚至死的不明不白,连是谁杀了他也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还是有些太过意外了,以至于他一张嘴张了半天,最后只蹦出了一个字来:
“啊?”
“你啊什么呢?”
白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白兄你先等等。”
一下就死了个宗师高手的消息砸的季文秋有点发晕,他晃了晃脑袋又摆了摆手,最后终于抓住了重点,有些担忧道:
“白兄,顾姑娘,你们先前便与那个胡掌事多有不和,他如今身死,巡守司的人没有为难你们罢?”
“哼。”
白舒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见白舒这一脸晦气的样子,季文秋也猜到了一些,继续道:
“那…可知那位胡掌事的死因?”
“致命伤在胸口处,一剑穿心而过。”
顾清辞开口道,“此外,胸腹之间中了一掌,几乎五脏俱摧,至于剑伤与那一掌究竟是谁先谁后,恐怕就难以确认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跟着打听了。”
白舒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季文秋还有些苍白的脸色道:
“你赶紧回去歇着罢,等好的差不多了赶紧回家去,我和清辞还不用你担心。”
“那…那好罢。”
季文秋中的软筋散药力本就未散干净,现在与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于是也不再逞强,只是道:
“那我先回去躺一会儿…对了白兄,顾姑娘,若是他们真的与你们为难,也不必担心会牵连到我,不管怎么说江东季氏还是很有些名望的。”
“得了,你就别想着给我们出头的事了。”
白舒摆手道,“我知道你家药材生意做的门路广,但是也少不了和巡守司打交道,好意我就心领了,但出头什么的还是免了罢。”
想了想,她又提醒道:
“这几天这山庄里可能不太太平,你自己多小心些罢。”
“那帮巡守司的人简直就是有毛病!”
两人与季文秋说完了话,刚刚回到客房里关上了门,白舒便愤愤道:
“先前有人来偷圣火令,他们就往我们的身上怀疑,现在死了人,还是抓着我们不放,真不知道这帮酒囊饭袋有什么用处!”
“阿舒,你声音也小些罢。”
顾清辞轻声提醒道:
“仔细着些隔墙有耳,况且今日之事与前几日有人试图行窃圣火令不同,果真有些蹊跷在里面,甚至动手杀了胡掌事的人也许也并非是明教中人。”
“不是明教的人?”
白舒有些疑惑道,“清辞,你怎么确定…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