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雪寻了画舫内一个厢房,让其余人都出去,未曾想还没安静片刻,厢房的门一开,林志学就进来了。
他满面笑容地上前,“禾雪,你独自一人在这,怎么也不叫个花娘?”
辛禾雪没搭话,眼皮也懒怠去掀,只是饮着冷茶。
看他不稀得搭理自己,林志学不但不恼,反倒看他冷面的模样心更是痒痒,“莫不是还未曾通晓人事?辛大人竟然没给你找上一两个通房吗?”
林志学声称先成家后立业,家中已经有了三房小妾,其中一房就是他原来的通房丫鬟。
夜里起了风,八月的天突然寒风瑟瑟,林志学周身发冷,好似有什么和附骨之疽一般,顺着船舱的地板一路蔓延顺着他的腿脚爬上。
只可惜他已经色令智昏,没留意到那森寒的风未曾半点吹到辛禾雪身上,如此异常。
林志学一脑门热,凑上辛禾雪跟前,辛禾雪越退,他就越向前去。
“你若是不会,为兄可以教你。”林志学殷殷笑道。
辛禾雪冷喝:“你算是什么东西?!”
林志学扑过来,他闪身一躲,却没想到林志学正好扑到船舱的窗户上,一拱身就噗通落了水。
辛禾雪藏在身后攥在手里的白瓷花瓶也就没有了用处。
窗户这个高度,应当不至于一冲就落了下去。
辛禾雪皱起眉头。
有一种黏腻的触感卷过他的耳廓,白珠子似的耳垂被含舐了一下,辛禾雪一哆嗦,四下无人,只厢房门开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底下水里的林志学还在扑腾呼救,画舫里笙歌曼舞,哪个宾客有空暇的耳目听见?
他这下怕了,酒一下子也醒了,八月的湖水已经发冷,舱壁没有抓手也爬不上去,林志学用力挣扎着向辛禾雪求救:“好弟弟,好弟弟,我错了,快喊人来救救我!”
辛禾雪这才去喊人。
听说太守家大公子醉酒跳湖,船上的人一股脑地往厢房和甲板去了。
辛禾雪在人群之后看见林志学被救上来,此时已经是饮饱了满腹湖水半昏迷的模样,未免夜长事多,辛禾雪看画舫将要靠岸,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湖面上点了千盏名为“一点红”的羊皮小水灯,浮满水面,灿若繁星,一时间令人分不清天上地下。
离湖边近了些,辛禾雪看见水里粼粼若有光,与其他的不一样,心中好奇才低头去看。
看我!
看我!
卿卿,看我!
恨真料理完那个林志学,想变个什么玩意儿好好安慰下小妻子,见到湖里有活物,也不管是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附身。
辛禾雪低头一看,竟是条银腰水蛇!
蛇信尖端分裂,向他嘶嘶。
辛禾雪顿时头昏脑涨,当即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恨真:是我喜欢的皮套,直接穿走
恨真:不兑[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