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她没走,她没走!
你们看不到吗?
林志学心中呐喊着,后背冷幽幽,再一眨眼那冤鬼却是原地消失了。
白骨由后攀上他的肩,森冷地贴着,“林郎,可还认得我?”
“啊——!”
一声尖叫喇破了辛府的宁静。
林志学仿佛是吓得失心疯了,当场管不住裤子,同时又口吐沫子倒了下去,江州太守爱孙心切,一时也头晕脑胀,只好让下人抬着林志学回去寻医了。
林家人这样来势汹汹地来了,最后却以堪称闹剧的结局收场。
辛禾雪在原地,看向林志学疯了之前看向的地方,若有所思。
…………
“方才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辛禾雪宽慰了父亲,回到内室之中。
恨真斜签在桌案旁,“卿卿真聪明,一下就猜到是相公做的了。”
辛禾雪想要个答案,因此也没有纠正他的说法,“为何那林志学疯了?”
恨真:“我可没做什么,不过是让屈死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让他少年时强迫又被掐死的丫鬟从井里爬出来。”
看辛禾雪面上并无快意,恨真直起身,“怎么,你觉得我是个坏人了?”
坏人又如何?
他一个魔,还怕这个吗?
心底却有声音道,不要,别害怕我。
恨真倒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这样软弱被动的人了。
辛禾雪看不见他的神色变化,只是凭本心摇了摇头,“我不评价你做的对错,若说坏人,林志学才是奸恶之徒,他做出这样的事,眼下的结局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恨真心中一松,双手击掌大悦,“对,这人死后该下畜生道。”
他又收敛笑容,“所以,你爱上我没有?”
辛禾雪:“……”
辛禾雪:“你比之林志学稍好,但说到龌龊,却是当仁不让。”
恨真大惊,急于证明,“怎么将我同他作比?他这个人,花街柳巷,孽-根都烂了,我却是清清白白的处男几巴!”
这一世还没干过辛禾雪,可不是没破处?70久斯刘三妻伞灵
“你若是疑心我,我改日就在几巴上刻两个你的名,戴上贞操锁。”恨真狂言浪语,放话道,“令天下知晓,它们是辛禾雪的私人财产,旁人是半点肖想不得。”
辛禾雪原是把玩着笔架上的纸扇,闻言手中一重,扇都被他撕裂开来,“闭嘴!”
他那扇挡在脸前,隔绝恨真的视线,裂开的扇缝却筛下黄昏时分的光来,映在他颊边,像是生气抖擞的猫儿须。
恨真原本在他心中往上排了一位,已然排在林志学之前,如今又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