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真这话倒是说得没错,他好说歹说做出了万般承诺,才哄得辛禾雪答应和他翻了云雨,当然不可能在中途出尔反尔。
一方面是辛禾雪不同从前是锦鲤,天生一缝繁殖腔,拥有两副孔窍,和他也算是严丝合缝,如今此世是狐妖,只一口嫩露带雨似的蕊儿,怎么算数量也对不齐;另一方面,这会儿辛禾雪是初初开凿,遭不住恨真下头的兄弟俩齐上阵,恨真也舍不得。
虽说舍不得,可看见辛禾雪在他底下又哭又叫,恨真的恨鞭一个激灵,愈发抖擞了。
窗外寒月疏风,卧房里荡漾着烛火的红光,那红光就和床帐一起在辛禾雪的眼前飘飘摇摇。
起初尚且还有三分疼,恨真一边哄他吃,一边同他耳语道歉,说自己有数百年未曾和他欢爱了,技术难免生疏,叫辛禾雪担待些。
说罢就沉下了腰,激得辛禾雪丢了风仪,抓破了恨真的肩膀,还直直往恨真脸上啐一口,“混账……!我什么时候同你行房过?还数百年,你是个老王八?”
恨真只应是是是,我是老王八,是癞蛤蟆,癞皮狗,一边小心地看着辛禾雪的反应采取动作。
辛禾雪到底是狐仙,天生媚骨,不消多少时间,起初那点痛意全没有了,余下的都是能渗进骨头里的痒,他初尝情爱滋味,只觉得这感受十分怪异,更是像滔天洪水一般涌向他,令他不知如何应对,一双手扣紧了恨真的肩膀,胸膛起伏喘息着,芙蓉面上还带着狠色,“要是没能叫我生出第二尾来,你且等着罢!”
“好。”恨真听他这话,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眸色是深透了的血红,“那相公可要好好勉力了。”
辛禾雪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下一瞬就化作一叶扁舟,被卷入狂风骇浪的拍打中。
玉白的身子浮起一层朦胧粉色,皓齿里探出来颤颤红舌。
生香活色,勾魂摄魄。
恨真低声唤道:“卿卿……”
辛禾雪一时糊涂,没听明白他是喊的亲亲还是卿卿,一双泪眼望向恨真,满口吚呜地回答:“要亲、就亲!”
做什么犹犹豫豫?
辛禾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样。
他一激动,更是咬着恨真不放了,恨真屏住呼吸,才勉强镇定住,没叫自己一股脑全给了辛禾雪。
赤色双瞳紧缩,化作两道诡谲的竖线,恨真再也忍不住,低头去嘬饮那舌面上的津液,如蒙甘露,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天上还是人间。
他云雨激烈,吻也激烈,让辛禾雪恼极了,想到之前恨真说的数百年,等一吻毕就骂了恨真,“还同我吹嘘,说什么杀戮道大魔,我看你是个老牛吃嫩草的淫-魔!”
恨真吃美了,半点不恼,满目调笑,“是,卿卿说我是头老牛我便是吧。”
他俯身凑到辛禾雪耳边,吐气喷洒在红润耳珠子上,“可眼下吃草的……怎么是你呢?”蹊令9四63漆姗令
“你……!”
秀才遇上兵且不算是什么,他摊上这个淫-魔才真是什么理也说不清了。
好在也不需要和这人废话什么。
辛禾雪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恨真左脸是烫的,点评:“嗯,好一个鲜香刮辣的巴掌。”
辛禾雪左右开弓,让他一张脸也对称了,冷笑:“这个呢?”
“有些酸。”
辛禾雪细细一挑眉,“怎么个酸法?”
恨真让他摸摸他的脸,面上作委屈相,“心酸。”
辛禾雪不解。
恨真拿脸蹭辛禾雪的手掌心,“要是唤了周峘,你定不会如此打他,我却连你的一点好脸色也瞧不着。”
辛禾雪:“你明知道我对他没有情意,为何话语总不离他?”
恨真眸色浓郁,语气发狠,“因为我是个妒夫。”
“胜在有自知之明。”辛禾雪哼笑一声,手指从恨真的脸上摩挲到耳根,一直往下摸索到凸起的喉结,粉白指甲佻挞地刮了一刮,“你这时提他干什么呢?怪煞风景。”
他在那凸起线条按上一按,抬起一双眸,眼角眉梢自有风情月意流转,“莫不是……要让我想着他,挨你的干?”
恨真心神巨震,一瞬间面色沉了下来,可以说是满目阴鸷。
“那便看卿卿是否还能留神想他了。”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