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辛禾雪对他的态度,不如昨天的热络了。
他做错什么了吗?
容不得周峘再细想,周母已经往饭桌上抛了下一个话题。
她向玉山县令道:“表兄,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周母陈情,她近年来身体不大好了,只有两个心愿未了,一个是盼着儿子赶考高中有个好前程,另一个是盼着儿子早日成家有个好妻子,话到这里,她求玉山县令为周峘做媒。
周峘顿时大骇,“母亲,你来时未曾同我提起过!”
他下意识去看辛禾雪的神色,辛禾雪只平静地饮茶。
周母从袖中抽出一绢帕子,垂头抹泪,“我也是为你做打算,我们孤儿寡母,家中清贫,难免人家姑娘瞧不上,有你表舅父为你做主介绍,也好一些。”
她抬起眼,蒙着泪,“我知道你平素里不同姑娘交往,谁也不大瞧得上,只和禾雪要好些,禾雪有父亲张罗,我们家的条件却不比表舅父家,也不是叫你立即就找一个媳妇,只是慢慢地开始相看人家。你听话些,也算成了娘的一个心愿了……”
周峘原先激动得站起来,听着听着母亲这一席话,犹如凉水过心肺,猜测到母亲是疑心他和表弟的关系了,一时间表情空白,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
辛禾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一席茶饭之后就和他们告退回房歇息了。
………
白日里下了连绵的雨,晚上只余下了风,月亮在重重流云背后,风大时才露出一个银色的角。
屋院寂静,不闻鸡鸣犬吠,偶尔有池塘里一两声蛙鸣。
一门之内,却格外情天热火,艳色旖旎。
恨真一日落就像松了绑的狗一样,发疯地和辛禾雪纠缠到一块去了,纱帐一落,不知天地何物,今朝何年。
“我早说了那周峘是个孬种。”
恨真亲热地吻着辛禾雪,埋入那香唇皓齿之中,舌与舌一同纠缠,吞饮他口中的湿润,直到辛禾雪唇舌发麻直推他才退出去。
银丝淫靡,红光摇摇。
辛禾雪抹去了唇角水痕,“我本就对他不抱过多期待,本来若非因为你,我同他云雨一场也就结束了,哪里就到了谈论嫁娶婚事的程度?”
他了解周峘的性格,对他母亲极有孝心,孝到连本身的感受也不顾了,任凭指使安排,就成了愚孝。
“哦?”恨真听了他的话,抓住了里头的云雨一场,“那是都怪我了。”
他腰腹接连发了狠,辛禾雪闷哼一声,动情的泪花就从眼眶溅了出来,身子也不住地打颤。
恨真低着眼,“怪我出现的不合时宜,夺人所爱。”
他俯下身去,两人更加严丝合缝,抵到那软肉反复缓慢地折磨,看着辛禾雪哆哆嗦嗦似柳絮,“否则该叫他给你开了苞。”
他才一用力,辛禾雪口齿泄出一声呜咽,绞死恨真在腰际的大腿倏地痉挛着伸直了。
薄白的皮肉裹着这一双腿,像是一对银蛇。
汗雨淋漓,冷香稠密,恨真埋在辛禾雪颈间深深吸了一口,也高速动了起来。
哭叫声凄艳沙哑,辛禾雪颤抖青丝方才想远离,又被拽回来重重坐下,他神志也模糊了,看见纱帐在晃,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摇还是这纱帐动得剧烈。
辛禾雪恼了恨真,也挠了。
意识朦胧时见到对方的面目也逐渐清晰。
他尾椎热热的,心知那第二尾就要萌发了,吐息道:“快些、快些,都给我……”
等他榨干了这色魔,修成九尾,就将这魔甩了。
玉山县的道僧收不了魔,他就找京城的道僧,迟早要叫这恶魔不得超生!
辛禾雪心中恨恨地想。
脸上却是春情缠绵,眸中满满欲色,一直到内里被浇了个彻底,才餍足地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期是我自己定制的小烧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