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真盯着那截红舌,再忍不住了,搁下陶碗就拽了辛禾雪入巷。
这厢灯火昏暗,四下人影稀少。
“亲亲,我亲亲……”恨真低头索吻,还不忘安辛禾雪的心,“我布了障眼法,不会叫其他人看见的。”
辛禾雪正泛苦,不情愿。
恨真只好道:“方才我吃他店中蜜饯了,嘴甜得很。”
他托着辛禾雪的下颌,看人态度松动了,便低眉深深吻了下去。
双舌触到的那一瞬,恨真自喉间隐约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着迷地勾着辛禾雪的舌,唇舌相嬉,化了那点草木的微苦,觉得那蜜饯真是甜到了心里头,直到辛禾雪唇舌发麻,受不住了推拒恨真,恨真才停下来。
“如何了?”他问。期伶旧4陆伞欺3聆
辛禾雪唇齿湿润,面色好似是羞出来的红,嘴上却道:“不如何。”
恨真看着他,满目柔和下来。
“阿雪。”
“嗯。”
“卿卿。”
“说了别在外头喊这个。”
“娘子。”
“你得寸进尺?”
恨真伸手揽抱心上人在怀。
“怎么办?叫我怎么办?怎么待你才好?”
他接连地问,辛禾雪静默地靠在他胸膛口不言语。
恨真心中感到莫大的满足。
从前他们中间横着太多人太多事,爱恨都太匆匆,许多景色来不及看,许多情话来不及言说,更有许多世间小儿女的事他还没和辛禾雪一起做。
恨真胸口发烫,今夜只是一起赏元夕已叫他幸福至极。
怎么做?
怎么样才能叫辛禾雪知道,他虽是邪魔,但他待他却也有一副柔软的心肠?
他酝酿半晌的情话尚未出口,怀抱中单薄的身躯主人却发话了。
辛禾雪眼底有水光,他天生狐骨,加之这段时间鱼水不断,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只是被亲密触碰就会有感觉,方才恨真深吻他时,已然不受控制地浸淫了最里层薄薄的亵裤。
他直白坦露慾望,“想要了。”
恨真呼吸一滞,不知摆出什么表情,本体却势如破竹。
去他个柔软心肠,还是梆硬的膫子顶用。
作者有话要说:
[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