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雪微微挑眉,“打死了?”
庆安摇头,“哪能呢?我最后看着那群僧人无功而返的。”
辛禾雪:“嗯。”
“恩公,还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庆安的名字很安分,但冲着辛禾雪一笑起来那狐狸心思就藏不住了,“我一直念着恩公,五百余年,老二还是清清白白的……”
想不到还是个守贞的狐狸。
也是,庆安是纯种狐狸妖,修炼方法不像半妖这么局限。起聆久4溜衫栖姗令
对于庆安的这一点,辛禾雪心中有些不痛快的,目光在他英秀的脸上轻飘飘打量了一圈。
庆安更是挺直了腰板,不免忐忑地屏息,鼓足胆量道:“若是能为恩公的修行尽上一分一毫的帮助,我也心满意足了。”
这话就是说,不求名分了。
那双秋水盈盈的美人目盯了庆安良久,直到庆安憋得脸色都酱紫,辛禾雪才倩然一笑,“玄都观就在前方,你敢是不敢?”
好歹五百岁的狐狸祖宗,庆安此时和愣头青一般,忙不迭地点头,“敢!有什么不敢!”
他连杀戮道魔头的人都敢偷了,还怕什么道士不成?
辛禾雪手指纤纤一勾,“你先到我房中来,我瞧瞧。”
好似男人的那玩意是什么可随心挑选的货品。
恨真有一句话说得不假,打从辛禾雪择了这条道路起,他就会变作离不开孽根的淫妖了,这一点辛禾雪早有心理准备。
既然离不开,何不仔细挑挑拣拣个好的?
辛禾雪进了房中,就让庆安将衣物除去,他验验货。
没一会儿,庆安啼啼哭哭地被恩公赶走了。
倒不是份量的问题,他是妖,胜出平凡男人许多,但千不好万不好,他那处有狐狸毛。
“恩公,恩公,等我剃了再来寻你,好不好?”
庆安在精舍外头拍着门,欲哭无泪。
里头传来辛禾雪的声音,“你走吧,我没心情了。”
庆安哭眼抹泪地从东门绕了出去,他低着头走路,走到街上便撞了一个年轻道士,好在他的心时刻提在嗓子眼里,遮掩着妖物气息,道一声歉意就匆匆走了。
那道士倒是在原地盯着庆安背影看了一会儿,向玄都观内瞥,之后抬腿往另一边龙兴观去了。
………
大年初二,京中早早迷漫着爆竹的气息,打了几串红衣鞭炮,院中聚起的雪里混杂着细细碎碎的红。
日头挂在青天上,汩汩地吞云吸雾,时不时漏下金色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