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得青染嘀咕:“变态。”
“宝贝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点。”男人不以为耻。
青染推推他揽在腰间的手:“你不是说会注意分寸么,就这样注意分寸?”
傅清宴:“那是澄清之前,现在事情澄清得差不多了,我还不能享受我的正常福利?”
“还是说,”转过青年身体深深望进他的眼睛,男人眼神透出丝危险,“你在躲我?”
虽然青染是这样做的,但他不会承认,小声否认道:“没有。”
不自然回避的视线暴露了他的心虚。
傅清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没揪住这点不放。
“好,既然宝贝说没有,我就当你没有。那刚刚在青柠的电话里又想回答什么?”
“说你今晚回家,不跟我在一起?”
男人单手撑在娃娃机的透明玻璃上,低头迫使青染与他对视,刻意压低的嗓音低沉又暧昧。
“宝贝难道不想我?”
“心不想,身体也不想吗?”
分明有张俊美矜贵的脸,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更是凸显其高智斯文的气质,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截然相反的下流露骨。
青染被撩得心痒痒,表现出来的反应却是下意识左右观察,见周围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青染心痒,傅清宴却被他气得牙痒,这是生怕被人发现、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这时青染解释:“我只是觉得前脚澄清后脚我们就在一起,会有人怀疑的。”
傅清宴为自己当初的轻率头痛。
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却不能不能在乎青染的心情。
“总要有个期限。”他温声为自己争取,退了一步。
不就是继续地下恋么,啧。
青染试探:“半年?”
傅清宴含笑摇头:“太久了宝贝,顶多三个月。”
青染抿唇:“那就三个月。”
等那份亲子鉴定上的时间被发现,大约连三个月都不用?
对此一无所知的傅清宴摸摸他的脸:“所以今晚愿意跟我回家了么?”
青染眨了眨眼睛,抓下脸上的手从男人怀里溜出来,站在两步之外开口:“可以啊。”
他背着手歪头示意一旁的娃娃机:“你只要能抓到一个玩偶,我就跟你回家。”
整洁的白西装不及他肤色细腻,黑色发丝松松垂在额前,下方是一双盛着笑意的眼睛,清清浅浅,似一株开在夜间的白昙。
傅清宴为他眼里的笑意失神。
须臾反应过来青年话中的内容,勾唇挑眉:“看来今天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他脱下外套挽起袖口,握着手杆站到了娃娃机前。
青染抱着外套倚在娃娃机侧面看他。
怀里外套残留着余温,对面男人俊美的脸被娃娃机内的小灯泡映亮,神情少了些随意,多了些专注和势在必得。
想起上次看见类似有进攻性的眼神还是在赛车的照片上,青染就有点想笑。
可惜男人抓娃娃的水平比赛车差多了,赛车能拿冠军,抓娃娃一个都没成功过。
兑换来的硬币只剩一枚,男人没有急躁,调整呼吸再次向看准的娃娃抓去。
外套下青染手指动了动。
一丝看不见的灵气摆动尾巴游进娃娃机,将玩偶和抓手缠紧打了个蝴蝶结。
等金属抓手移动到出口上方,男人拉下手杆,灵气于是倏地四散成看不见的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