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抓手应声而松,玩偶掉进出口的框里。
傅清宴暗自松口气,弯腰将玩偶捡起来递给青染:“幸不辱命。”
那是颗绿油油的青菜,正面是黑豆眼和一张笑脸。
青染接过来和外套一起抱在怀里,抬眸弯了弯唇角,说:“愿赌服输。”
伴随着清脆的说笑声,又有女孩子结伴经过。看见路边一排娃娃机,有女孩提议:“哇,有娃娃机,我们也去试试!”
傅清宴忍下亲吻青染的欲望,拿过外套搭在肘间,牵着他走人。
女孩们放轻的笑闹声传来。
“你那是想抓娃娃吗,是看刚刚两个帅哥长得好看吧?”
“嘻嘻~”
男人的车还停在举办宴会的酒店外。
两人步行十多分钟到酒店,又开了半个小时到傅清宴家。
一段时间没来,室内摆设还是老样子,青染环顾四周观察,看客厅哪里适合摆他的青菜。
突然手里玩偶被抽走,男人随手往沙发一丢便推着他往浴室方向走去。
一件件衣服在走动过程中被剥落到地上。
浴室门开了又关,没能彻底关死,留下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接着缝隙里传出淅沥沥的水声,若有似无的低语掩藏在水声下,让人浮想联翩。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
青染手撑在盥洗台上,有些站立不稳,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仰起头喟叹地舒了口气。
无意瞥见模糊的镜面,艰难地抬手擦了擦。
梳洗镜上细密的水汽凝成水珠沿着光滑的镜面滑下,显出一片还算清晰的画面。
画面里男人注意到他的动作,搂着他将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他盯着镜子里青染媚眼如丝的模样,抬起他的下巴偏头吻了吻。
“宝贝真美。”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青染伸手向后抵着男人的腹部,哑声说:“我饿了。”
傅清宴这才想起他中途将青染拉出宴会,然后两人夹了几个小时的娃娃就回家了,还没吃晚饭。
只得意犹未尽暂且收兵。
“你不饿么?”被拉到淋浴下清洗身体时青染问了句。
傅清宴意味深长道:“确实没吃饱。”
闷骚。
简单洗漱后披上睡袍,抱着青染出浴室来到厨房,将人放到岛台坐着。
傅清宴:“想吃什么?”自己走到冰箱前。
青染:“我想吃什么都有?”
这时男人已经打开冰箱看清里面的情形,除了各色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
关上冰箱拿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傅清宴颔首:“想吃什么都有。”
青染笑了下:“出餐快一点的吧。”
傅清宴:“面条、米线或者馄饨?”
青染:“馄饨。”
傅清宴按他平时的口味点了两份外卖,加钱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