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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章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第2页）

>它不属于市场，它属于时间。”

舆论哗然。

有人骂他们“清高害死人”，有人说“理想主义早晚饿死”，更有投资方连夜撤资，律师函纷至沓来。可就在声明发布的第二天，微博话题#我愿意等一部不赚钱的剧#悄然登上热搜榜首。

一条高赞评论写道：

>“这个世界已经太快了。

>快到我们忘了什么叫认真。

>谢谢你们，还愿意为一些东西慢下来。”

李鸿泽没看热搜。他坐在家中书房，翻阅林晚晴寄来的最后一封手写信。信纸是终南山的竹笺，墨迹清淡，字如兰叶：

>“今天我又梦见寒潭了。

>姑姑站在水中央，对我笑。

>我问她：‘你恨过吗？’

>她说：‘恨是另一种执念，我早已放下。’

>我又问：‘那你怕吗？’

>她说：‘怕，但依然选择相信。’

>我醒来时，窗外正下着雨。

>我抱着琴，在雨声中弹了一遍《天上有双》。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是在演她。

>我就是她。

>或者说，她一直在我心里，只是现在，终于醒来了。”

他读完，将信折好，放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那里还有一封未拆的信，是医院寄来的，关于师弟最后的日子。他一直不敢看，怕看完就真的再也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会打开。

两个月后，《神雕?归来》完成后期制作。

全剧共三十二集，每集七十五分钟，无片头片尾曲，仅在片尾打出一行字：

>“献给所有在黑暗中仍选择弹琴的人。”

配乐全程由苏小武操刀，《天上有双》以十三种变奏贯穿始终：古琴、箫、笛、女声吟唱、童声合唱、环境实录……甚至有一段是用林晚晴心跳声作为节奏基底，叠加在旋律之下。

当李鸿泽第一次完整看完成片，他在第十九集“尹志平之夜”处停了下来。

这一场戏，他原以为最难拍的是小龙女的屈辱，后来才发现，最难的是她的沉默。林晚晴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在黎明前披衣起身，走到院中，对着残月抚琴。她弹的不是《天上有双》，而是一段即兴的、破碎的旋律，像是心弦一根根断裂的声音。

镜头静静看着她，长达六分钟，无剪辑，无旁白，唯有风声与琴声交织。

李鸿泽知道，这段戏会引发争议。有人会说它“美化受害者的隐忍”，有人会批评“缺乏反抗意识”。但他更清楚，真正的创伤往往没有呐喊，只有沉默的崩塌。

他决定保留原样。

“不是为了讨好谁，”他对审查组的人说，“而是为了尊重那种说不出口的痛。”

审查组沉默许久，最终点头：“我们可以过审。但你要记住，一旦播出，舆论风暴不会停。”

“我知道。”他平静道，“但我更知道，总得有人先开口。”

首播前夜，全国有三百二十七所学校、四十六家医院、十二个女子监狱自发组织集体观看活动。一位乡村教师在社交平台写道：“我班上有三个女孩曾遭侵害，她们从不肯说话。昨天，她们主动报名担任《神雕?归来》校园放映的志愿者。我知道，她们准备好了。”

李鸿泽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剪辑一段花絮。那是林晚晴在杀青后，独自回到古墓场景，坐在石床上，轻声哼唱《归去来》。摄像机没开，只有一台老式录音笔在角落默默工作。

他把这段音频剪进特别篇，命名为《她回来的夜晚》。

首播当晚，全国收视率突破9。7%，创二十年新高。网络平台同步直播，弹幕从第一分钟起便被同一句话刷屏：

>“姑姑，我回来了。”

有人在弹幕里写下自己的故事：

>“十年前我被性侵，一直觉得脏。今晚我第一次敢说出这件事。谢谢你们，让我觉得自己还能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