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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整合包里的海洋（第4页）

他抬手，一拳砸向镜子。

玻璃碎裂，无数碎片中倒映出不同的未来：

有的是他与安妮隐居山林，岁月静好；

有的是他战死塔前，身躯化为石像；

还有的……是他成功摧毁系统，却发现自己也变成了新的“神”，冷漠地俯视众生。

“都不是我要的。”他低声说，“我要的，是一个所有人都能自由选择的世界。”

最后一块碎片掉落，化作金色符文融入他胸口。

【获得权限碎片：S-06】

【当前整合度：613】

他继续前行。

第七扇门后，是一位浑身插满导管的科学家，正是当年记录实验数据的白袍人。他抬起头，袖口露出衔尾蛇纹身。

>“你不恨我吗？”他问，“是我把你送上手术台的。”

“我恨。”史蒂夫平静回答，“但我更恨的是，你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做了。”

科学家苦笑：“因为我们都被困住了。你以为组织是谁？它不是某个国家，也不是某个团体。它是**所有顺从者的集合体**。每一个依赖药叶的人，每一个对暴行视而不见的人，都是它的组成部分。我……只是执行命令的齿轮。”

“那现在呢？”史蒂夫问，“你还愿意转个方向吗？”

科学家沉默良久，终于拔掉导管，站起身。

【获得权限碎片：S-07】

【当前整合度：713】

八扇门，已过其七。

而就在第九扇门即将开启之际，整个地下大厅猛然一震。

一道冰冷机械音贯穿空间：

>【紧急介入：C-01单位已抵达平台】

>【启动最终清除协议】

>【倒计时：10分钟】

史蒂夫抬头，望向天花板。

他知道，犬齿?改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猎手与猎物的游戏。

而是两个“曾为人”的存在，面对面，决定谁才有资格书写结局。

“我们得加快速度。”他说，“最后一战，不在塔顶，也不在实验室。”

“而在我们踏出这扇门的那一刻。”

他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

身后，六位残片齐齐上前，站在他两侧。

他们不再是失败者。

他们是**归来者**。

门开了。

风，从深渊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