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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突破先天真气境成上（第3页）

“带人撤退。”王重一果断下令，“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可你只有一个人！”徐大嘶吼。

“我不是一个人。”王重一嘴角微扬，掌心幽蓝火焰再度燃起，“我有千万亡魂同行，有万民信念加持，更有……她，在梦中与我并肩。”

他转身面对阶梯入口，戒刀横握，金刚不坏神功催至极限，体内两枚灵种同时共鸣，佛核生光，杀劫溢煞，真气如江河奔涌，竟在身后凝聚出一道虚影??半僧半武，左手结印，右手持刀，正是他前世今生的融合之相！

脚步声逼近。

三道身影踏雪而下。

为首者身披银甲，面覆寒霜面具，腰间悬着一面漆黑幡旗，随风轻摆，发出呜咽之声，宛如冤魂哭泣。

“王重一。”那人开口，声如金属摩擦，“国师有令，请你归降。若肯献出灵核，可赐你‘半仙境’，共享仙途。”

“哦？”王重一冷笑，“上次说这话的，已经被我剁了脑袋喂狗。”

那人不动怒，只是缓缓举起魂引幡：“那你可敢面对……你自己？”

幡旗一展，阴风骤起！

冰层炸裂，一道道身影自地下爬出??皆是曾在山门之战、焚庙之役、流民营冲突中死于王重一刀下的敌人！有恶吏、有灵税爪牙、有巡天卫士卒……甚至还有几个模糊面孔，竟是当年屠杀刘小刀全家的刽子手！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却被魂引幡强行唤醒，组成一支亡者大军，步步逼近！

“你以为杀了他们就算终结？”银甲统领冷笑道，“他们的怨念未消，死亦不甘！今日，就让他们亲手斩下你的头颅，完成轮回因果！”

王重一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并无惧意，反而涌起一丝悲悯。

这些人，也曾是父母的孩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他们作恶，是因为体制允许他们作恶。他们杀人，是因为有人许诺他们长生。

错不在个体，而在那个吃人的世界。

“我不是不敢面对。”他轻声道，“我只是不愿，让你们继续沉沦。”

说罢，他双手结印，识海中心火猛然暴涨！

“燃灯?照冥！”

幽蓝莲焰冲天而起，化作万千光羽洒落全场。每一缕火焰触及亡者身躯，便将其包裹，如同温柔怀抱。那些狰狞面孔渐渐松弛，眼中怨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悔恨、最终化为释然。

一名老卒跪倒在地，喃喃道：“我记得了……我娘说过，做人不能欺弱小……可我忘了……我真的忘了……”

火焰燃尽，所有亡魂化作点点星辉，随风飘散，回归天地。

魂引幡剧烈震颤，竟出现裂纹！

“不可能！”银甲统领惊骇欲绝，“你怎么能净化怨念？！这可是国师亲手炼制的至邪之器！”

“因为你不懂。”王重一缓步向前，“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来自恐惧与奴役，而是来自宽恕与希望。你们用死亡制造恐惧，我用火焰点燃记忆。你们收割灵魂，我释放它们回家。”

他举刀，指向对方咽喉：“现在，轮到你回答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为了长生而战，还是为了正义？”

那人颤抖着后退，终是狂吼一声，撕碎魂引幡，转身欲逃！

王重一一刀斩出，赤金刀芒贯穿其背，银甲爆裂，尸体坠入深渊。

战斗结束。

冰殿重归寂静。

王重一收刀入鞘，将灵核碎片贴身藏好，随即取出玉符，注入真气，传讯全军：

>“第一枚已得，准备撤离。下一步??东海孤岛，目标：第二枚灵核碎片。通知苗红鸾旧部，若有消息，立即接应。”

玉符化作青烟消散。

七日后，东海之滨。

波涛汹涌，浪拍礁石。一座孤岛矗立海心，四周环绕着旋转飓风，空中雷云密布，电蛇狂舞，俨然是天然禁地。岛上隐约可见一座倒塌的佛塔，塔尖镶嵌着一颗赤红晶石，与王重一心口灵核遥遥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