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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军事化训练（第3页）

>“你说我没有，可为何每个受苦之人闭眼时，都能看见我的脸？

>你说我是虚妄，可为何母亲哄孩儿入睡时，仍会轻唱那首‘万家灯火照归路’？

>我是否存在，不在于史书是否记载，

>而在于你心中，是否还愿意相信??

>有人愿以一身血肉，换世间一盏长明。”

翌日清晨，学者家中发现一本陌生手札，扉页写着：

**《守灯人笔记》**

撰者：不详

抄录时间：永夜三年冬

内文仅有一页，字迹潦草却坚定：

>“今日，我在边城救下一个被遗弃的女婴。她掌心有一道火纹，微弱但清晰。我把她抱回灯院，交给小弟子照顾。临走前，我对她说：‘别怕，这个世界虽然冷，但总有人会为你点灯。’

>

>我知道，我不是最后一个守灯的人。

>

>因为灯，从来就不在我手里。

>

>它在每一个接过火种、不愿让它熄灭的人心中。

>

>??王重一”

笔迹至此戛然而止，纸页边缘焦黑，仿佛曾被火焰舔舐。

***

千年之后，天地清明。

一座无名山村中，夜深人静。一间茅屋亮着昏黄灯光，老妇人正在为孙子缝补衣物。窗外风雪呼啸，屋内炉火温暖。

“奶奶，”孩童仰头问，“灯师真的存在吗？”

老妇停下针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不存在？每年除夕，我都看见他在村口给孤寡老人送年饭。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人知道他去哪，但他每年都来。”

“那他长什么样？”

“谁也没看清过。”她说，“有人说他很高，有人说他很瘦；有人说他带着刀，有人说他两手空空。但所有人都说……当他看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心里特别暖，好像小时候妈妈给你盖被子那样。”

孩童若有所思，忽然跑出门外，捧回一捧雪，在门前堆了个小小的雪人，又从屋里拿出一支蜡烛，插在雪人头上。

“我也要点灯。”他说。

老妇含笑不语，轻轻关上门窗，屋内烛光摇曳，映出祖孙二人依偎的身影。

那一夜，万里神州，无数人家点亮灯火。有富户张灯结彩，有贫者燃柴取暖，有僧侣诵经祈福，有书生挑灯夜读……点点光芒汇聚，竟在夜空中形成一片浩瀚光海，与星河交相辉映。

而在那光海最深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披着熟悉的骨袍，面容隐于幽蓝之中。他望着人间万家灯火，久久不动，最终抬起手，轻轻抚过虚空，如同抚摸每一个未曾放弃希望的灵魂。

风起了，雪落了，灯火依旧。

他低声说道：

“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