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不知疲倦的望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日头西斜,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是不是还留了一个“任务”来著?
章若南钻进了浴室。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娇嫩的身体,水汽笼罩间,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冯乐问她:你想当我的什么?
我答的是:唯一。
章若南闭上眼,把脸埋进浴缸的水里,好像这样能看起来不那么粉里透红。
喝醉挺好的,真的。
如果早知道酒壮怂人胆,能让自己拥有不曾拥有过的勇气,我早该这样来一次了。
谢谢你,接住了我的不顾一切。
但愿长醉不愿醒,只羡鸳鸯不羡仙。
產
“总之,就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章若南越听越想捂脸。
有时候酒后断片,可能是羞耻到无法面对,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救命!
我到底干了什么!
以后在冯乐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她羞耻的只想逃离,还没抽身就被冯乐一把按住,捏住她的手腕摁在墙角,根本动弹不得。
“去哪儿?”
“让我走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那可不行,你欠我的还没还。”
“我,我欠你什么?”
冯乐微微俯下身,几乎肌肤相亲的距离,就像在她耳边吹气。
“你到底有多少心事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只有喝了酒才会讲真话?你为什么不敢看著我?”
这一连串的质问,把章若南问懵了,又莫名觉得熟悉。
好像————
昨晚是我这么质问他的。
这是你的报復吗?
还是反客为主?
冯乐並未等待她的答案,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更刺激的来了。
“你刚才不是问,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酒味,酒后不能乱性————”
章若南刚鬆了口气,反转来的猝不及防。
“但是现在可以。”
误?
下一秒,章若南的小脸被掰过来不得不与冯乐四目相对,这个视角几乎令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