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轻轻推了两把,完全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不知道是冯乐太粗暴,还是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章若南只知道,自己抵抗的意志正在被瓦解,几乎就要在目眩神迷中完全失去了方向。
她不能抗拒冯乐。
可是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整理明白,而且第一次就白昼宣————
仅存的羞耻心支撑著她发出最后的哀求。
“晚上,晚上好吗?求你了。”
如此卑微可怜的小语气,可以將百链钢化为绕指柔。
冯乐停止了进犯。
“你说的,晚上洗乾净了等我。”
他轻吻了她的额头,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发出胜利的宣言。
冯乐也是要上班的,专辑还没做完呢。
章若南眼睁睁看著他起身,洗漱,出门,直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还呆愣愣的躺在床上。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似乎昨晚我喝醉的时候,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这么想的话,那杯酒也不算白喝————
章若南一直发呆良久,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想起来要吃点东西。
填饱之后,又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出门?
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他要我等他回来。
可今天不再像过去一样心里空落落的,取而代之的是踏实。
甚至,期待。
章若南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看似晒太阳,实则眼神一直在注意路上的行人,等待一个约定好的身影。
她当然知道,冯乐大概什么时间点会回来。
然而,还是不知疲倦的望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日头西斜,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是不是还留了一个“任务”来著?
章若南钻进了浴室。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娇嫩的身体,水汽笼罩间,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冯乐问她:你想当我的什么?
我答的是:唯一。
章若南闭上眼,把脸埋进浴缸的水里,好像这样能看起来不那么粉里透红。
喝醉挺好的,真的。
如果早知道酒壮怂人胆,能让自己拥有不曾拥有过的勇气,我早该这样来一次了。
谢谢你,接住了我的不顾一切。
但愿长醉不愿醒,只羡鸳鸯不羡仙。
產
“总之,就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