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章若南越听越想捂脸。
有时候酒后断片,可能是羞耻到无法面对,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救命!
我到底干了什么!
以后在冯乐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她羞耻的只想逃离,还没抽身就被冯乐一把按住,捏住她的手腕摁在墙角,根本动弹不得。
“去哪儿?”
“让我走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那可不行,你欠我的还没还。”
“我,我欠你什么?”
冯乐微微俯下身,几乎肌肤相亲的距离,就像在她耳边吹气。
“你到底有多少心事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只有喝了酒才会讲真话?你为什么不敢看著我?”
这一连串的质问,把章若南问懵了,又莫名觉得熟悉。
好像————
昨晚是我这么质问他的。
这是你的报復吗?
还是反客为主?
冯乐並未等待她的答案,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更刺激的来了。
“你刚才不是问,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酒味,酒后不能乱性————”
章若南刚鬆了口气,反转来的猝不及防。
“但是现在可以。”
误?
下一秒,章若南的小脸被掰过来不得不与冯乐四目相对,这个视角几乎令她窒息。
冯乐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轻轻推了两把,完全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不知道是冯乐太粗暴,还是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章若南只知道,自己抵抗的意志正在被瓦解,几乎就要在目眩神迷中完全失去了方向。
她不能抗拒冯乐。
可是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整理明白,而且第一次就白昼宣————
仅存的羞耻心支撑著她发出最后的哀求。
“晚上,晚上好吗?求你了。”
如此卑微可怜的小语气,可以將百链钢化为绕指柔。
冯乐停止了进犯。
“你说的,晚上洗乾净了等我。”
他轻吻了她的额头,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发出胜利的宣言。
冯乐也是要上班的,专辑还没做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