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的程淮是什么附体了吗?这种话张口就来,之前她认识的程淮,去哪里了??
当然,涌上心头,还是很多年前程淮跟自己的告白,往事历历在目,她有些不是滋味。
程淮的脸色冷下来:“怎么,认识其他人了?”
黎朝朝有些心虚。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
“没。。。。。。没有啊!”黎朝朝忽然想到了Morpheus。
嗯?为什么自己会想到他??
看着黎朝朝变幻莫测的脸,他脸色更黑,一把抓住黎朝朝的手:“王拂!你不准爱上别人。”
“我不叫王拂,我叫黎朝朝。”她纠正了一下他的错误。
程淮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在来大蓝山北区的路上,他听着张军那边查出来的资料,显示她跟一个叫Morpheus的人走得很近,两人经常同进同出。尤其是当初她被绑架后,还是Morpheus那个男人照顾得她。
黎朝朝看着他,苦口婆心道:“我不管你来做什么,你赶快走!这里很危险,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想到前世他死在Morpheus手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肯定不能让两人见面。
“我不走呢?你又如何?”程淮看着她。
“你要是不走,我就生气了,并且后果很严重。”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也太像女朋友生气了,威胁男朋友的话。
“哦?真的吗?”
黎朝朝有点尴尬,硬着头皮点头:“你别看我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天,那是多亏我幸运,有Mo。。。。。。人帮助我,所以我才能在这里乱窜,你不一样,你人高马大的,很容易暴露,你又没有面具,哦,对,还有,是因为顾心沅给我的面具。”
“那你可以走了,反正你有本事让人帮你在这里活下去。”程淮笑了笑,只不过这笑意未达眼底。
“什么?欸,你不能见死不救吧?”黎朝朝有些抓狂,这还是她养大精心呵护的小可爱吗???
她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但是,她觉得程淮好像有些生气。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以前的程淮虽然冷言冷语,但不会这么阴阳怪气,黎朝朝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但今天她觉得自己与人沟通很困难。
只能无奈得出一个结论,她,黎。扭轱辘。朝朝,是个彻头彻尾的直女!
完全不懂男人的心思。
——
夜幕低垂,晚上山里寒气沉重。
别墅套房里,壁炉火焰摇曳,照亮了镶金雕花的床柱与厚重的丝绒窗帘。
用过晚饭后,黎朝朝跟肖武和陈伐联络后,坐着看了会书,中途有人上来推荐其他多重美女服务,黎朝朝躲在卫生间不敢说话,等那些人出去后,她才敢出来。
一转眼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黎朝朝环着肩,望着那张宽大而华丽的床,又看了看屋内的陈列,有些犯难:“你房间这么大,怎么只有一床被子和毯子啊,难道我跟你挤一张床么?”
程淮语气淡淡:“不强求。沙发在那边。”
黎朝朝目光扫过去——再精致的沙发,可窄硬得要命,今晚怕是撑不住。
她咬牙:“要不,我跟你一起睡这边?你介意不?”
程淮只是静静看她一眼,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男士睡衣递过去:“换上,你这身衣服不挡风。”
黎朝朝愣了下:“我为什么要穿你的?”
“你有别的选择?”
她被堵得无话,最终还是把衣服接了过去。
洗漱完毕后,睡衣松垮地罩在她身上,领口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