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游越把烟头扔进烟灰缸,头脑清醒了不少,问他们两人有没有商量出最后的结果。
礼不能太多,多了反倒过犹不及,寓意不好。
应则清也已经想好备什么礼了,只剩景尧一人。
他想送出小侄子喜欢的东西,多贵都行。平生头一次遇到了钱都搞定不了的事情。
游越觉得有趣,咬着烟笑了下。
应则清起身接了个电话,景尧把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咽下,眯了下眼睛看向游越,忽然问他:“……今天在公司见到你的人多不多?”
游越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抬眸瞥他一眼。
见他没会意,景尧索性直截了当起来。
“你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吻痕吗?”
游越轻嗤一声,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他并不是故意的,但也懒得把扣子扣回去,说:“我已婚。”
有吻痕怎么了。
大惊小怪。
“?”
景尧怀疑他才是吃错药了-
夜幕降临,程禾曦落地戴高乐机场。
最近一个月飞来飞去的生活让她现在看到飞机餐就头痛,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不像游越那样在吃上没有要求,不想吃的时候她就直接不吃了。
下飞机时胃几乎在抗议。
程禾曦此次去巴黎有公事有私事,公私都是临时决定的。
在这边只计划了两天时间,工作上的事需要一天,处理完之后决她定回外公外婆生前的别墅取一样东西,之后如果有闲暇再去订做西装。
巴黎是时尚之都,重奢云集,有极其知名的纯手工西装定制店铺。
唐迎没和程禾曦一起去纽约,但比她早几小时到达巴黎,已经为她办理好了塞纳河畔顶层酒店的入住。
巴黎的夜景流光溢彩,河水潺潺流动,静谧温柔。
这家酒店的餐厅口碑风评都不错,据说是米其林二星,程禾曦落地后饥肠辘辘,正好赶上晚餐的尾巴。
两人办理入住后就去餐厅用餐。
时间已经不早了,餐厅中人并不多,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
男女老少都优雅得体,柔声低语,气氛安然静谧,让她连轴转好几天的神经也松弛一些。
因为要乘飞机,程禾曦没有穿高跟鞋,穿搭以舒适为主,气质却依然不容忽视。
刚刚在车上,唐迎递来的文件她都没有翻。
两人难得没有聊工作。
唐迎是程禾曦接管希林之后亲自在销售那边挖过来的,从为人处事到工作风格都十分合程禾曦的眼缘。
公事公办之下,她们的相处氛围也比较轻松。
后天程禾曦要回外公外婆生前的住处,不需要唐迎陪伴,她说给唐迎放一天假,让她在巴黎玩一玩,费用走她的账。
虽然一天时间有点少,但好在酒店地理位置好,去哪儿都方便。
大概是看出程禾曦心情不错,唐迎说回去要在社交软件上发帖炫耀神仙老板。
程禾曦被逗得笑了下。
两人在桌边等待须臾,餐点依次上好。
还未拿起刀叉,有人走到桌边,用一种试探似的语气叫了程禾曦的名字。
他说的是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