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若还活着,也必定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同他说话。
萧清渠拂拂衣袖,脸上依旧始终保持着笑意,却尽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的高姿态,并无进门的意思,“行了,本妃就回来看看,问候父亲一声,看到父亲安好,清渠就放心了。时候不早,本妃该回去了。”
……
萧别鹤依旧每日一个人在奢华的宫殿里看风景,看闲书,等他的爱人忙完回来,给他揉腿,一起用膳。
而每日,少年经常会从外面带几支花回来,可能是宫人精心培养的花,也可能是路边的野花,插进他床头漂亮的花瓶里。
萧别鹤看着房内的花,心情也会跟着更放松,更好。
萧别鹤发现了,他的这个帝王爱人还挺忙的。
每日上午,大多时间会在他旁边批阅奏折,下午经常见不到人,更忙的时候,上午下午都见不到人,晚上天黑才趴在他身边委屈巴巴地诉苦,看奏折看到深夜。
不过,药会早起提前给他熬好,自己不在时会叫宫人给他送饭,但叮嘱萧别鹤要自己再验一遍毒才能吃,留一两个不会武功的宫人照顾他。
告诉他,自己这皇位坐的还不太稳,叫他小心一点,不要相信任何人。
更更忙的时候,晚上也回不来了,好几日不归。
但回来后,就会变得更加如狼似虎,抱着他吻个不停。
萧别鹤现在就又正在被按着亲。
萧别鹤被亲得喘不上气,推开他,“陛下,你累了,该睡觉了。”
对方一愣,再次抱住他亲。
终于亲够了,少年委屈巴巴地松开他,轻轻将他推倒压住道:“哥哥,好几天没亲了,要补回来。”
萧别鹤依旧在喘气。
少年那双眼睛诱哄着,又道:“哥哥,你还没叫过我,叫一下,不要叫陛下。”
萧别鹤喘着息,想了一会儿。
“小宴?”
第42章病态
这一个月,对方出去了很多次,见到的时间也不多。
少年帝王上一次回来引鹤宫,还是好几日前。
一回来,像是疯魔了一样。
少年帝王对这个称呼似乎很满意,萧别鹤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对方吻得更着魔了,偶尔分开他的唇的片刻,还要让他再叫一次。
萧别鹤再一次推开他,喘着气有些无奈道:“小宴。你真的该休息了,我也要睡了,下次再亲。”
陆观宴又知足了。
虚压在萧别鹤身上,看着美人温柔的眼睛,迷人地喘着气,说着温柔的话。不是不准他亲了,是叫他下次亲。
陆观宴看着看着,只感觉颅内热血滚烫,感觉又要嘤了。
这种想法刚从脑中闪过,下一瞬,果真就了。
几乎是一瞬间,陆观宴知足兴奋中明亮的瞳眸缩了一下。
萧别鹤眼瞳也缩了一下。
两人谁都没动,一瞬间,都安静了,萧别鹤眼睛里浅浅的笑都僵住了。
这种事,他还没想过。
而且他现在……好像不可以吧?
且不说他的身体行不行,如今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这一段时间跟对方新的记忆。
虽然,把人忘掉是他的错。
萧别鹤这一段时间,看着少年帝王做过的一切事,心里是相信对方很爱自己的。
尽管没记忆,但从一开始,他对少年的印象也不错,相信自己以前也是爱他的,愿意试着跟少年继续。
但是这种事,对萧别鹤来说,还是有点超出目前的接受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