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对方非要跟他,他好像,也摆脱不了。
萧别鹤僵了一会儿,眼眸动了下,试探着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陆观宴更是僵硬,不敢多动一下。
被推开后,落荒而逃,又去沐浴了一次。
沐浴也压不下去,陆观宴在冷水里泡了很久。
久到萧别鹤这边更加无措,出声问道:“小宴?你还好吗?”
陆观宴非常不好。
刚答应过美人,不会再这样了,这么快就没守住承诺,陆观宴为自己不受控的冲动羞恼,心想,美人这下要讨厌他了。
以后会再躲着他的吧?他完蛋了。
不过,就算萧别鹤要躲他,讨厌他,他也不会让萧别鹤逃出他的视线的。
他以后,一定会将人看得更紧,牢牢锁在引鹤宫内,哪都不让萧别鹤去。
就算要强扭,萧别鹤也一定会是他的。他们会成亲的。以后……也会做这种事。
等萧别鹤的身体养好了,他就会强迫萧别鹤,他不会心软的!
听见萧别鹤唤他,唤的还是那个称呼,陆观宴心头颤了一下。
萧别鹤许久没听到回应,又唤了一声:“小宴?你还在吗?”
陆观宴低头看着自己,憋紧了气,不敢回应。
着急想要将自己压下去,好回去跟美人一起睡觉。可是……
过了许久,陆观宴从水里出来,穿上衣裳,朝萧别鹤走回来。
萧别鹤几乎一眼就看见了他还在兴奋的地方,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移开眼。
陆观宴非常难受,羞耻不已,但是他一想到萧别鹤,越想越压不住,只好放弃地走了回来。
陆观宴不敢说话,眼眸又难过又羞耻又委屈,低声地问:“哥哥,我还能过来吗?”
萧别鹤心也重新又乱掉了,不知所措,眼神四处闪躲,“你过来吧。我……我要休息了。”
陆观宴按捺着心思,同手同脚朝床上走去。
熄掉了灯。
然后自觉地,挪在大床一角,没有再碰萧别鹤。
那双幽暗的眸子,却一动不动地,在昏暗中,直勾勾从后面看着萧别鹤。
想将萧别鹤……
陆观宴想到,从前有好几次,他都只差一点,就强上了萧别鹤。
没有上,是因为萧别鹤的身体,伤太重了,不可以。
现在,萧别鹤的身体,也不可以。
等他将萧别鹤的身体养好了,他就可以强上了萧别鹤了。
他有很多手段,实在不行,他还可以给萧别鹤下药、种蛊。
他将萧别鹤锁起来,萧别鹤一定逃不出去,也反抗不过他。
萧别鹤闭目,翻了个身侧对着他,不知为何,总感觉到心口不安,后背凉飕飕的。
陆观宴双瞳阴暗,像湿冷的毒蛇,盯着美人背对向他凹凸有致的身形,直到深夜。
微光中,阴暗的目光将美人的身体描摹亵渎了无数遍。
萧别鹤这夜又做了许久的梦。
梦到他的爱人,把他的衣裳撕成碎片,将他全身摸了数遍,还舔他。
有了第一次,萧别鹤知道这是梦,但是怕醒来后,这样的事出现在现实,醒不来,也不敢醒。
翌日,萧别鹤睁开眼时,对方已经上早朝回来了,手撑着床面压在他的身上,蓝宝石般独特又明亮的眼眸弯弯的,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