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撕破的话题,梁矜眼睫一颤。
她怔怔地看着沈轲野,又错开眼,好久好久,她说:“做我自己的事。”
没有起伏的话在不远处。
外头的天太黑,落地窗宽大,却抵挡不住密不透风的黑夜。
梁矜看着沈轲野冷漠的眼睛,字字句句发自内心:“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梁矜面对跟八年前沈轲野一样的困局,很多事情走下去,不仅仅是道德的问题,还有法律。如果有一天,她牵扯其中要坐牢呢?遇到危险怎么办?
沈轲野跟她一起吗?
沈轲野明明可以有很好的生活,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跌落黑夜呢?
还有一句更为真实的话。
妈妈说的没错。如果走到最后,沈轲野不爱她了,那么孤注一掷乞求别人拯救自己就显得自私又可笑。
有些事情是注定一个人去做的。
梁矜站在那里,夜色笼罩,她觉得自己是醉了,轻轻地问:“我要洗澡,你要来吗?”-
浴室这种地方,梁矜都快有点熟。
沈轲野特别喜欢那种白瓷偏高的大浴缸,快有大半个人高。
家里、酒店,以前住的大平层都是一样类型的浴缸。
可以完整地容纳两个人。
沈轲野喜欢抱着她,尤其是在浴缸里。
十几岁的时候梁矜被迫跟着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梁矜在国外很长一段时间都失眠,大概是国外风水不好,又或者梁家人的问题,她经常整宿整宿睡不着。她需要咪咪,大名叫“沈轲野”的咪咪,抱在怀里像是一颗失眠症的偏方解药。
现在不需要替代品,有正品来抱她了。
沈轲野进来的时候,梁矜刚把头发散下来,沈轲野搂过她的腰手就推了她的胸衣。
他问她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梁矜跟周霁吃饭不可能吃得下去,但她刚跟沈轲野摊牌了,根本没心思聊这些。但好在她身上的人对于怎么勾她还是有点经验。
梁矜很快就皱了眉。
沈轲野要求:“以后生病了不要喝酒。”
梁矜被她逗弄,脸色红润了些,她身上还有酒气,问:“沈轲野,你又要管我了吗?”
她瞪人的时候疏离感和清冷感都有,像是矛盾的集合体,尤其是带着轻微的笑意欲拒还迎。
很顶。
沈轲野喉结轻滚。
梁矜抬了头亲他,有点主动。
梁矜每次跟沈轲野做一些亲密举动都带着愧疚,但又有点暗藏其下、根本耐不住的心跳。
今天的沈轲野很反常,他就等着她亲。
沈轲野抱着人接吻,他问:“那你听话吗?”
漆黑的眼眸盯着她。
梁矜不说话。
沈轲野说:“以后咱俩互相给对方添麻烦怎么样?”
水温很暖,梁矜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倏然一愣。
沈轲野想问在国外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回来找她。
在外面认识一群烂人,有没有哭。
他在她心里算什么,每一次都是第一个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