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暖的水域里,沈轲野从梁矜的身后把她抱紧,没有温度的声线说:“梁矜,八年前你在港区的时候就想好了,离开我这辈子不见我了,是吗?”
梁矜的呼吸屏轻。
她的心跳在他逼仄又宽阔的怀抱里,把话说开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梁矜被沈轲野从身后一下又一下地进攻与逼问。
本来就难以回答的问题彻底失去了回答的可能性。
破碎又暧昧。
梁矜的手被人扣紧。
他们就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最后沈轲野的鼻梁停在她的颈窝,抵着她的发丝蹭她的气息,睁眼时,梁矜看到白瓷上的倒影,男人漆黑的眼底藏着贪婪和执念,沈轲野说,“在伦敦的那些日子里,你每见我一次就在想我们还有几面可以见,是吗?”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梁矜害怕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其实不需要回答的,梁矜回答不出来。
他说的是事实。
沈轲野弄了会儿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说:“周霁约你九点见,我们就做到九点怎么样?”
梁矜听到这句话,压下去的情绪一顿,恍然侧过身想跟他面对面,被人摁住了。
沈轲野也会嫉妒,不,他最会嫉妒了。
梁矜要推他,怎么也推不动,因为她被他弄软了,他是故意的,在这种时候说。男人就那个最危险强占的姿态,用温柔的话语说,“矜矜bb,一个周霁而已。”
他凑过来亲她,循序渐进,然后告诉她打算,“把一切搞砸,然后我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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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Broken14梁矜让我去死,我……
梁矜快疯了。
沈轲野要安排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梁矜被沈轲野洗好了扔床上,松软的床垫缓冲了疼痛感,下一秒对方覆盖在她身上。
沈轲野在对付她这件事上总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梁矜熬不动,半夜困得紧,沈轲野还会跟她叙旧。
他跟她说大学发生的事,说喜欢他,说喜欢她举着伞等他看手机的样子,说她耳边的碎发落下来他想含在嘴里,说她写字的时候眼睫毛会稍垂很漂亮,说为什么挑鸢尾给她做戒指,说很想她,还说他毕业后到伦敦读研了。
那时他在伦敦,她在加州。
他们同样在伦敦呆了一年,却是错位的两个时间段。
愧疚、愤怒和疲惫,他懂得怎么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沈轲野复杂的眼神看她,说:“矜矜太绝了。”
梁矜被他夸得呼吸都停了,浑身发软,她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也根本无力反驳,她想,她这辈子可能就栽在沈轲野的手里。
野蛮与柔软,谎言与真实,沈轲野懂得用一切武器拿捏她。
他们之间的矛盾没有解决,但梁矜已经被他纠缠得难以脱身。
卧室里的西洋棋散落一地,梁矜躺在松软的灰黑兔毛毯上,倒地的白王后孤身一人,在昏黄的落地灯照射下跟她一起等待处决。
……
梁矜对于沈轲野的纠缠有复杂的情感。
醒来时周霁有许多未接来电。
她揉了眉心,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轲野出门了。
手机上最后一条短信是,【梁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背叛你叔叔和我,然后回到你那个前男友身边?】
梁矜没有回。
危机感与担忧如影随形,梁矜也想找到完美的解法。
但沈轲野逼迫她做出的选择,她没得选。
周霁肯定去查了周绍川和项目的情况,梁矜的职权跟周霁差不多,她做的事情瞒不过周霁的眼睛。
都说落子无悔,棋局走到这一步,便只能继续,行到终局,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