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怀瑾来说,若是赚了钱不能给夫郎花,那还有甚么意趣。
其实他也怕杨哥儿一直唠叨不该买如此贵的,但见他只说两句便不再说,也是松了口气。
他见过曲木大哥曾花了点钱给他媳妇买了一个口脂,原是好意想讨媳妇欢心,结果曲家大嫂日日叨叨不该胡乱花费,两人都弄的不愉快。
这般想想,还是他的杨哥儿好,他花了这般多,只是被揪了下耳朵而已,嘿嘿,正吃着馄饨就不自觉傻笑一声。
引得李杨树奇怪的看他,发的甚么疯。
两人吃完晌午饭,就去买年货。
县城的年货远比镇上的种类要丰富许多。
“咱们找个客栈吧,今日好好逛一下午,等明日回去时再去文庙那里逛逛。”萧怀瑾同李杨树商量。
李杨树笑道:“可是傻了,若是这般,家里的牲畜岂不是要饿死了。”
萧怀瑾挑眉,“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早上咱们出门前我去了一趟曲木大哥家,托了他代为照看下,柴门钥匙我都给了他一把。”
李杨树震惊,“那,咱们的银子!”
萧怀瑾笑道:“放心放心,没人能找得到那里,再说了曲木大哥为人可靠,信得过,我自小就与他这般,我出远门就是让他代为照看家里,回去再给予他铜板,再说,他也不敢乱进咱们房间。”
李杨树不晓得萧怀瑾哪来的自信,他说曲木大哥不会进就真不会进吗,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少有的几次接触,曲木大哥对萧怀瑾都是带着一丝敬畏?
如此李杨树才稍稍放下心,“那住客栈要花用多少。”
“不多,咱们两人住一间,怎么都划算。”萧怀瑾拉着他直奔县城里稍好的大客栈。
李杨树不懂,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萧怀瑾。
两人刚到客栈门口,就有戴着软帽,肩搭布巾的伙计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萧怀瑾把板车栓在店外的木桩上,没让李杨树下来。
萧怀瑾问店小二:“你们这天字一号房住一晚多钱。”
李杨树还未曾住过客栈,不知晓甚么天字地字的,只当一晚十几文。
却听。
店小二轻快的说,“五百文。”
李杨树不自觉捏紧背着的青花色软缎挎袋,他想,这县城以后万万不能再来了,简直是销金窟。
在萧怀瑾可怜巴巴的注视下,李杨树慢吞吞拿出一两碎银,依依不舍地放进他手心。
李杨树在外面看着板车,萧怀瑾进去办好住店,不一会他就拿着钥匙出来。
“你在下面再等等,我把包袱放上面房间去,咱们下午好自在地逛。”萧怀瑾一手提着两个包袱进了客栈。
县城虽是处处都贵,但有许多镇上不曾有的玩意吃食。
果子行里。
“咱们少买些,太多了吃不完。”李杨树拦着萧怀瑾使劲拿金桔的手。
酸甜的金桔甚是开胃,李杨树平日就喜酸甜,是以萧怀瑾便想多买些。
可六十文一斤的金桔实在是贵。
“称五斤的就好。”萧怀瑾不再给竹筐里放金桔。
李杨树拿了一个荷叶打算装些便宜的果干,他晒的果干不多,过年款客不够用。
见萧怀瑾伸手去拿平江府真柑,手中的果干都顾不上了,赶忙拦住他,疯了不成一颗一百文的真柑,跟吃金子有甚么两样。
“你不许再拿,看着我买!”李杨树掐着萧怀瑾的腰警之。
萧怀瑾不死心,又同掌柜的说要玩‘关扑’赢真柑,问李杨树要了三文。
三枚铜钱抛掷,同时为背面,才为浑成,就可以拿走一颗一百文的真柑,若是不成三文归掌柜的。
一正两反,不成。
萧怀瑾又想玩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