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赌了,一次就行,若是一直这般下去还不如直接花费一百文买下。”李杨树性子谨慎,从不做关扑这种靠着运气的事。
萧怀瑾只得撇着嘴跟在他后面充当个劳力,买的果干都放进身后背着的背筐里。
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人,李杨树上下板车也不方便,萧怀瑾索性让他走在自己前面,恰好能将他护在两个车辕里和他身前。
“前面竟是有顶碗的杂耍,咱们看看。”逛街总是让人身心愉悦的,李杨树看见这热闹的场景兴致很高,什么都想看看。
杂耍人将手中的碗一个个抛到空中,随后用头顶接住。
看的围观的人一阵叫好,李杨树看的倒是紧张,生怕那人把碗砸在地上碎了。
见最后一个碗稳稳当当落在头顶上,他这才拍手叫好。
杂耍人的同伴拿着瓦钵索要打赏,李杨树也是不吝啬的掏出五文放在瓦钵里,引来那人一阵道谢。
看的太过入迷,结束后他欲往后稍退一步,不成想脚踩到什么,还撞到个人墙。
原是萧怀瑾一直无声的站在他身后,他看的认真,忘了他。
踩的是萧怀瑾的脚,他与他挨得很近,几乎一拳的距离都没有,也不怪他踩到他。
萧怀瑾悠悠道:“看好了?”他方才想与他说话,都被他无视了。
李杨树抿嘴一笑,“这不是稀奇嘛。”
萧怀瑾‘哼’了一声。
李杨树也不在意,他惯会作这般姿态,不是真的生气。
萧怀瑾看到了玩转盘射箭的摊位。
这个也是纯靠运气,三尺见方的圆盘被画了数百个小图,最大的彩头是一包蜜饯。
玩一次一文。
“哥哥,就让我玩一次嘛,一文钱而已。”萧怀瑾在后面用脑袋蹭着李杨树的肩膀耍赖。
李杨树受不住他痴缠,掏出一文钱给他。
萧怀瑾运气还算可以,一文钱赢了一颗蜜饯,毕竟太多的人都是空手而归。
摊主递过来一颗蜜枣,萧怀瑾接过直接自己吃了,无甚表情的咀嚼。
李杨树好笑,“这种本就是很小的机会,明知这样你还要玩,玩了又不高兴,玩两下就够了,不能上瘾。”
两人边玩耍边买,时间倒也过的快。
见天色渐晚,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了,萧怀瑾才拉着李杨树回了客栈。
萧怀瑾开的房在二楼,李杨树同他一起上楼,楼上陈设整洁,窗扇精致,走过一节长廊,到一间房子外萧怀瑾这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李杨树进去后四处打量,他没有过住客栈的亲历,是以比较好奇。
房间里面布置的甚是华美,桌上一尘不染,隐约泛着亮光。
床上的被褥也整洁干燥。
房间旁边还有个小隔间用来泡澡。
萧怀瑾卸下肩膀上的背筐,“咱们今日就不在外面泡澡了,谁知那桶干不干净,我让小二送热水上来咱们洗个脚就成。”
李杨树也没个章程,只得听他安排,遂点头。
“你先去床上坐着,今日下午你走了不少路,可是腿胀了。”
李杨树坐在床上翘起小腿,“有点。”
萧怀瑾下去给小二说让送热水,不一会小二就端着一盆水上来了,客栈的灶房一直备着热水。
两人一起在一个盆里泡脚。
萧怀瑾的大脚丫盖在李杨树微微肿胀的白皙脚背上搓。
“你的脚变的肉乎乎了。”
李杨树侧身看盆里,萧怀瑾差不多同他一般白,只他更为白一些,“等孩子生出来就不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