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微微转头与他对视,眼神又向下看他嘴巴,中间颤巍巍夹着一节红舌,萧怀瑾张开嘴,浅浅勾着那节软肉。
还未等他進一步深入。
李杨树就微微离开他些许,“甜的吗。”
萧怀瑾这才轻哼一声,继续剪葡萄。
用葡萄酿酒,少不得要费些时日,发酵好后要放置二十来天才能喝到口感粗糙的葡萄酒。
八月的蝉依旧烦人。
李杨树摇着蒲扇去厨房看酿的酒。
用稍大的木桶酿的,深紫色的酒水霎是好看,他用木勺舀了一勺,尝了一口,口感稍涩不是多么醇厚,也不算难喝。
萧怀瑾在花圃看到他进了厨房,双手满是泥的也跟了进去。
“怎么样。”
李杨树把手里勺子没喝完的酒抵到他嘴边,“你自己尝尝。”
萧怀瑾咂摸一下,“能喝。”
李杨树重新盖上盖子:“还是多放……”话音还未落,大门那里就传来扣门的声。
两人对视一番。
也不是吃饭时辰,不可能是何夫郎和何铁蛋。
“会不会是星初回来了。”李杨树说着往出走。
萧怀瑾去厨房外的屋檐下洗手。
“阿爹,我回来了,这次只能在家待两日,给夫子告假回来的。”萧星初把马交给青烟,让他把马一起牵进后院马棚去。
李杨树:“可是专门为了麦姐儿那事回来的?”
萧星初:“对,这会子我同窗还有他的父亲都在大舅家。”说着就要拉李杨树往外走,又对厨房外洗手的他爹说,“爹,你在那作甚么呢,咱们过去。”
李杨树与他一道往出走,“景书和骁尘可是考中了。”
“都中了。”
李杨树笑,“你外祖父这会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萧星初也笑了,他外祖父是在官道口一直盼着,听到两个孙子都中了,那叫一个志得意满,一个劲说大摆筵席三日。
萧怀瑾跟在他两身后。
不一会就到了大河边李槐树家。
李槐树家前几年也换了青砖瓦房,只墙上光秃,也没有雕甍画栋的梁柱,看着难免还是简陋了些许。
柳沐风摇着折扇,与李槐树和李壮山寒暄两句就没话了。
他的身后侧还立了一位身穿青绿绸缎的丫鬟。
一旁坐着的柳云衢新奇地看着周遭,这就是萧星初表姐家啊。
想到萧星初那个明眸善睐的表姐,柳云衢抿着嘴角笑的含蓄。
李景书和李骁尘也在一旁作陪,毕竟是读书人,与同龄的柳云衢倒是很有话聊。
堂屋里三个少年倒是聊的畅快。
李槐树甚至都未曾与镇上的乡绅说过话,更何况还是府城富甲一方的柳家掌权人。
李壮山更是一个地道的泥腿子,这会子除了让人多喝那低劣的茶,再说不出来个甚么像样的话。
都在祈祷萧星初快快回来。
麦姐儿在厨房里帮着她娘生火烧水,她看着灶膛明亮的火焰,难得陷入了沉思。
她对攀高枝并未有甚么想法,她爹娘也是如此想的,偏生几个弟弟都不这么想,还振振有词说甚么既然男子都差不多,那还不如挑个家室好的,一辈子穿金戴银的有人伺候。
现在这个高枝真的捡到了,她却有些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