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酿不成了,不至于全给霍霍完了。
李杨树把手中剪下的葡萄串放萧怀瑾端着的笸箩中,往前挪了几步换了个方向。
萧怀瑾紧跟他的身后。
李杨树与他随意闲聊,“麦姐儿和桐树一家都去府城送景书和骁尘去考院试了,也不知晓这次能不能中。”
毕竟不是自家孩子,萧怀瑾倒是无所谓的说,“中与不中等考完就见分晓了。”
李杨树话音一转,又说,“你说星初给麦姐儿牵的婚事可行吗,那可是在府城富甲一方的柳家,眼瞧着麦姐儿都过了十八,竟是与我之前一般迟迟未定。”
每次说到这个,萧怀瑾就总匪夷所思,他儿子对麦姐儿太好了,虽说也对稻姐儿好,可显然对麦姐儿是最好的。
柳家他都敢说给麦姐儿,不是说麦姐儿不配,是两家悬殊太过于大。
萧怀瑾:“星初之前在书信上说,等景书他们考完,会带着那柳家孩子一起回来,届时咱们一起去槐哥家看看。”
李杨树又给他怀里放了一串葡萄果,“满了,换个笸箩来。”
萧怀瑾把笸箩放院子里的药材架上,顺手从下面抽了个空笸箩。
李杨树感慨,“眼瞧着明年星初也要考乡试了,真快啊。”他今年都三十有四了,怀瑾也过了而立之年。
萧怀瑾笑道:“那小子不止一次胸有成竹地说,后年定要赴京。”
忽而李杨树想到他两在山上寺庙给萧星初抽签那次,他是信这些的,总觉得星初这次没那么容易。
“咱们做爹的还是要平常心,儿子考成甚么样都行。”李杨树一直仰脖子举胳膊,有些许累了,“你来剪,我歇一歇。”
他把手中的剪刀放到笸箩里,从萧怀瑾手里接过笸箩。
萧怀瑾并未拿剪刀继续剪未摘的葡萄串。
而是摘了个果肉饱满的仔细去皮,对着李杨树,‘啊’。
李杨树笑着瞥他,还是启口含住他手中哪颗晶莹剔透的绿果。
萧怀瑾的指腹触碰到了他嘴里的湿软,手指轻搓,忍不住,“你别吃完了给我留一半。”
李杨树含在嘴里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这怎么给他留一半……垂首低眸,含糊道:“你别太过分了。”
忽然他的下巴被萧怀瑾单手卡住,李杨树被迫仰头,嘴里青色葡萄下压着艳红的软舌。
萧怀瑾微微附身,舌尖勾出那颗果肉时还轻撩了一下那软舌,在两人唇间咬下一半,这才直起身咧着白牙咽下他咬走的那半颗。
李杨树嘴边含着另外一半,想吐地上喂给年迈的大黄。
萧怀瑾见他不吃就知晓他嫌弃了,拿着剪刀默默背过身去剪葡萄。
李杨树口水咽了又咽,最终还是随便嚼了下就咽了下去。
“我吃了。”李杨树拽萧怀瑾衣裳。
萧怀瑾只背着手放剪下来的葡萄,并不转过去看他。
李杨树都服了他,手下用力,迫使他转过来。
萧怀瑾一脸不信,认定他吐了。
李杨树张大嘴让他看。
萧怀瑾撇头,“我不信,除非你舌头伸出来让我舔一下,让我尝尝有没有甜味。”
李杨树直接上脚给了他一下。
萧怀瑾被踢了也不影响他站的稳稳的,还委屈上了,“你是不是嫌我恶心到你了。”
李杨树嘟囔:“你不嫌黏糊糊的恶心啊。”
萧怀瑾:“我又没在你嘴里把葡萄搅成肉泥,有什么恶心的,你就是嫌弃我了。”说完恨恨的转身。
李杨树被他说的‘肉泥’惊到了,想了想浑身打了个激灵,真怕萧怀瑾不管不顾那么做。
但生气的人还是要哄的。
李杨树把手中的笸箩放石桌上,自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下巴微抬放他肩上,偏头亲亲他的脸蛋,“我没有嫌弃你,全吃下去了,你瞧。”